余舒这才重新握紧了手中的剑。看来单纯以郭巨峡这师父的实力,要与这穆奉为敌确实还差了点火候。
但在郭巨峡的眼里看来,这余舒跟那穆奉本质上就不是一类人。
穆奉是个有信仰的家伙,为了他的皇上,为了皇上的江山,他什么都可以做,什么都可以牺牲,什么都可以不顾;而余舒则正相反,他是个聪明人,或许他早就料到自己人在这里,他的妹妹应该人也不远了,但他还是选择传授自己武功。
不为别的,只为多一个朋友多一条路。
他圆滑世故,却不招人嫌弃厌恶,只因为他一切的所作所为都只有一个准绳:一个是家人,一个是自由。
余舒无奈地苦笑了起来。
“如果我答应你的提议,拒绝到期返乡,你能替我处理我家族内部出现的事情吗?如果我带兵前去迎击叛军,你就能无视朝中官员的要求,放过我妹妹吗?
我这人,一向没有要同任何人作对的打算。只是这方天地啊,从来未曾给予过我容身之处。”
那穆奉听他这么一说,又是犯了难。
他此行来潭州,最大的任务无非就是度支司的杜敏使唤他来为自己多年前留下的“私事”收拾一下局面。
就算穆奉跟皇上走得再近,至少明面上他也只是个枢密,很多事情他还是拒绝不来。
情理之中的是,若是此次潭州之行没有任何斩获,他在朝中的威望恐怕必然会受到不小的影响。
思虑再三之后,穆奉只能再退一步。
“……如果我帮你处理掉余裕昇他们,然后把你妹妹交给郭兄安顿,你就能安心带兵了?”
余舒皱着眉头,果断而决绝道:“必然!”
“哥!”
那余诚予似是还想反抗,却是立刻被冰雪聪明的胡灵按了回去。
胡灵嘘声道——
“你哥哥没有选择。相信他的实力,然后祈求他能凯旋吧。”
……
“当啷。”
余诚予的那把奇形刀,终归还是无力地脱手,摇摇晃晃着坠落在了地上。她扑通一声趴倒在胡灵怀里,闷闷着泣不成声。
余舒不忍地别过了脸去。
“只要能让妹妹免于杜敏的围追堵截,不必再过这种隐姓埋名、颠沛流离的凄苦日子,我什么都愿意做。”
“好,我敬你是条汉子!”
穆奉这才放下心来,将手中的佩刀收入鞘中。解决了潭州军务,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祭司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