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把椅子,默不作声地坐下。
沈啸天一脸莫名其妙地瞧这少年,倒觉得他十分有趣,似笑非笑道:
“你怎么又来了?”
“我也不想啊。”
赵肃抬起头,满是无辜地叹了口气,望着他说道:“不巧,长史大人没在府上,我见不着人,只好留了封书信就离开了。”
“那是挺糟糕的。”
沈啸天扬扬眉,眯起眼睛看着他,似乎就知道他一定还有下文。
赵肃略显尴尬地清清嗓子:“话说,这一路上我又把之前发生的事细细想了一遍,还是觉得你跟这整件事脱不了干系。”
沈啸天对他这逻辑真是气极反笑:“少爷,您这是打算讹上我了么?”
赵肃却一脸认真:“你看,带我进城那人别的什么都没说,只提起你沈记粮行的名字,必是跟你有关系的!而你居然推说不认识此人?这谁能信?”
“这不是信不信的事,这是事实啊。”
虽然觉得他有些无理取闹,沈啸天还是耐心解释道:“我这粮行开得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又地处繁华闹市,难道京城里知道‘沈记粮行’的就都与我有关系不成?……我一个生意人,进门便是客,你我虽然素不相识,问你姓名都不肯说,我不也照样帮你换了身行头、还将柳宴陵大人的府邸指给你了么?”
他的语气不急不徐,神态平和。
“如今我寻不着那人,跟带来的随从又走散了,唯一相熟的长史大人也没见着面,就只能找你。”赵肃有些无奈,指着往来搬运东西的伙计质疑道:“你若不心虚,又干嘛要急着逃走呢?”
“逃走?”
沈啸天笑道:“这误会可就大了。你初来京城可能不知道,我们粮行的规矩就是五月中旬盘点,月末便要回沈家庄老宅收麦子去了,年年如此,日子都是早就定好了的。”
这时,恰巧一个伙计路过,竟也是十分配合地点点头、附和一句:“没错!这是老规矩了!”
赵肃却白了他一眼:你们分明都是一伙的!你店里伙计自然向着你说话,根本不足以采信。
沈啸天仍是乐呵呵地,缓缓打开手中折扇,轻摇几下,和蔼道:“年轻人,出门在外行走江湖,遇到难处是常有的,想求人帮忙可不该是现在这个态度。”
赵肃此时却没注意他说了什么,只盯着那扇面上的两个字看了半天:‘守拙’。
漂亮的欧体,端正、饱满,工整而质朴;看得出功底扎实、格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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