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便是一种遗迹空间，只是这种遗迹并非让人主动去挖掘，反而是会自己降临现世。
但估计，这灵市，也只是一些低级的遗迹，一般高级遗迹空间，都是设有灵阵阻拦，常人根本进入不得。
而听这雁府下人的意思，灵市似乎许多人都能进入，并没有设门槛。
“你是我们大小姐的朋友吗？”
下人抬头，盯着韩牧，眼中露出一抹莫名其妙的色彩。
韩牧坐下，伸手抚摸着小灵柔软的皮毛，直接惹得后者一个大大的白眼。
小灵眼中，满是嫌弃。
韩牧笑了笑，对着下人道：“你觉得，我像你们大小姐的朋友吗？”
下人点点头，道：“大小姐从来没有带异性朋友回来过，你是第一个。”
韩牧微微一笑：“这么说，我还挺荣幸。”
下人古怪的瞅一眼韩牧，撇撇嘴，道：“我只是想要提醒你，别和我们大小姐走太近了，皇族来我们雁府提亲，大小姐已经被许配给了大皇子，所以，希望你能有自知之明。”
闻言，韩牧倒是有些诧异。
“你和我们大小姐做朋友，只要大小姐同意，没人会反对，但若是你有什么非分之想，我劝你趁早打消这个念头。”下人似乎在警告韩牧。
这让韩牧哭笑不得，他轻吐一口气，道：“你想多了，我和她只是朋友，没有其他关系。”
下人十分不信的瞅一眼韩牧，随即方才缓缓退出去。
房间内，韩牧目光一变，盯着小灵，喃喃道：“这雁府，也不太平啊。”
他深知雁红凌的脾气，当得知婚事之后，若非她自己同意，恐怕少不了又要大闹一番。
只是，她，会同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