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缓缓收了回来。
为了破案,他还没到不顾人命的地步。
最终,那躺着的中年男子竟抬手摘掉了那堵住自己嘴巴的氧气罩。
“救我!”
男子终于在说出了在重症监护室里的第一句话。
“你看到她了对吗?她跟你说了些什么?”
张小洛低头凝视着躺在病床上,身躯轻微颤抖着的中年男子,沉声问了一句。
“她……她问我……问我她漂不漂亮……她脸上有道大大的疤。然后……她用一把大剪刀,剪我的脸,好痛……”
男子的身躯颤抖得更为剧烈,整个人已陷入了极度的恐惧之中,随着那断断续续的话语传出,男子的眼角一滴浊泪顺着眼角悄然淌下。
张小洛心中一动,伸手从怀中掏出一个小小的瓷瓶,将那从男子脸颊滑落的泪滴接入瓶内。
那黄泉老妪索要物品之一,病榻之上病中泪!
病床之上男子的声音逐渐低了下去,他大口地喘着气,犹如一架破旧的风箱。
赵军将耳朵凑近这男子的嘴边,想尽力听清楚对方的话语。
随着病床上那颤抖的身体逐渐平静下来,男子再也发不出任何的声音。
赵军站起身,眼中露出不甘之色。
拿着剪刀,脸上有疤的女子,这跟张小洛曾经说过的一模一样。被问之人说不漂亮,会被割喉杀害,那死在电影院女洗手间的女子,应该也是说了不漂亮吧?
如果回答说漂亮呢?会不会被剪成如那拿着剪刀的女人一样的脸孔?
赵军觉得很有可能。
张小洛朝着仍站在床边思索的赵军瞅了一眼,便转身走出了重症监护室。
他并没有跟赵军一起去看那被杀死在洗手间的女尸,张小洛本就对尸体反感,而且他知道就算去看了,也找不到什么有价值的信息。
这次前来,也并不是一无所获,至少张小洛对那拖着剪刀行凶女子的身份,更确定了几分。
剪刀上有毒,一种极为罕见的尸毒,这种毒要不了人命,却能让创口完全失去愈合的可能,最终形成如她自己那般的裂唇。
而这种毒,张小洛记得,是那玩尸一脉的老祖宗,茅山道的擅长之术。
阴阳捉鬼,茅山伏僵。
茅山虽归属于玄门,但茅山弟子多活跃在南方一带,甚少北上,难道这剪刀女竟是茅山女道?
张小洛隐隐觉得不可能,尽管与茅山一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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