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畅了很多，不过声音依旧干涩沙哑，毕竟这么久没开口说话了。
祁斯年立刻就红了眼眶，激动的把她抱进怀里。
“溪溪，谢谢，谢谢，”谢谢你重新开口说话，这就是对他莫大的恩赐，对他的救赎。
宋溪脸色平静，安静的任由他抱着。
刚才灯光刺过来的一瞬，不知打为什么，心里有什么东西猛地破裂了。
那一刻过往的种种像是突然从她生活中抽离，她重新获得了新的生命。
“祁斯年，你说放我走，还算数吗？”
一瞬间，祁斯年原本激动的神色骤然凝固，连血液都像是停止了流动，宋溪推开他，神色微冷。
祁斯年忍着心里的痛，急忙解释：“算数，我...放你走。”
这句话几乎用了他所有的力气，缓了半晌才再次开口：“我送你回去，然后我立刻就离开，好吗？”
宋溪没说话，他当她默认了，绕到另一边上了驾驶坐，启动车子。
他只希望这一条路长一点，再长一点，长到没有尽头。
可是再长的路，终究还是到了。
他看着她一言不发下车离开，看着她身影彻底消失在楼道，浑身失了力的趴在方向盘上，肩膀颤动。
这一夜，有人悲伤，也有人欢愉。
婚宴结束后，顾非易和冉暮回了家。
才进家门她就被男人抵在身后的墙上：“暮暮，你说，蜜月我们去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