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容安黑眸翻涌,压低声音,姿态却依旧从容优雅:“弑君杀父,殿下刚才说的每一个字,都是谋逆之言。下官只当没听过,还请殿下以后不要再生这种心思。”
太子见温容安态度坚定,不免心急,赶忙软化了态度,循循善诱道:“瑾言,父皇昏迷多日,太医署全力救治,名贵药材流水似的送进承乾殿,可父皇却始终醒不过来。本宫也不愿相信,但事实就摆在眼前,父皇只怕是……凶多吉少。父皇如今的情况满朝皆知,只怕时日一长,有些人就会生出不该有的心思。朝政动荡,受苦的却是百姓,到时候再补救就晚了!本宫这么做,也是为了盛国的江山社稷和黎民百姓着想啊!”
太子说的冠冕堂皇,可说到底还不是为了自己的权势和利益。
温容安作出一副恍然并感动的模样,但在片刻的沉默过后,他仍然坚定的拒绝道:“殿下为国为民之心,下官甚为感佩。只是这谋害龙体乃是株连九族之罪,下官万万不敢,还请殿下三思。”
太子一再被拒绝,觉得被拂了面子,脸色变得阴沉起来。
温容安是最好的选择,因为无论是他,还是他的未婚妻颜苒,都是最有机会接触盛帝而不会被怀疑动机之人。
倘若没有了这两个人的帮助,太子很难成事。
尽管太子这般想着,却并没有打算继续对温容安“晓之以理,动之以情”。
既然对方不吃软的,那就只能来硬的了。
太子收起了那副礼贤下士的虚伪模样,慢条斯理的句子里含着浓浓的警告:“瑾言,你别忘了,本宫如今掌握监国大权。若是本宫治颜御医一个大不敬的罪过,你觉得怎么样呢?”
从前因有盛帝在,太子想要拿捏颜苒,还需费尽心机的给她安一个罪名。
但是现在他大权在握,他想拿捏谁,连罪名都不需要花心思想。
这,就是权势的力量。
果然,温容安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苍白无比。
这一次,他没有拒绝,只是声音艰涩的说道:“殿下,事关重大,请容下官好生筹谋一番。”
太子得到了满意的答复,这才放温容安离开。
得知此事后,颜苒轻嗤道:“没想到,太子这么容易就被逼急了。”
温容安轻轻的笑了笑,淡然的神色间满是一切尽在掌控的闲适从容:“这样也好,太子心急,就会有所动作。他有了动作,萧遵才会有危机感,我们才好请君入瓮。”
颜苒勾唇一笑,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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