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不说破的概念。
时间5点多。
英哒热情地招呼说他请客。
陈文婉言谢绝。
众人告辞。
陈文领着戴饶,打车返回南锣鼓巷。
出租车里。
陈文问:“今天办成了两件大事,值得庆贺,说吧,你想吃点什么。”
戴饶想了想:“火锅。”
陈文对北派火锅无感,但今天他奔着戴饶,便随了这个帝都女孩的心愿。
两人在鼓楼东大街下车,找到一家东来顺。
东来顺提供的是烧木炭的铜锅,涮的羊肉是大师傅手切的,蘸酱是正宗的京味。
戴饶是土生土长的帝都姑娘,对自己家乡的火锅是十分熟悉的。不需要陈文动手,女孩把一切都料理好了。
陈文最想要的是麻辣蘸酱,但东来顺没有。
戴饶要来了辣椒酱,陈文用筷子扎了一下,尝了尝,居然是甜辣酱,果断放弃。
戴饶表情内疚地说道:“对不起啊文哥,我光想着选我喜欢的口味餐馆了,没考虑到你是南方人喜欢吃辣。”
陈文微笑道:“没关系的,今天我陪你吃北派火锅,下次你陪我吃川麻火锅。”
羊肉卷和羊杂被放入铜锅,戴饶快乐地向文哥讲解七上八下的手法,陈文开心地学着帝都小妞的动作,一片片的鲜嫩羊肉被两人蘸了麻酱再送入口中。
几盘子羊肉吃掉,陈文感觉到体内一股股的热气,从丹田往上涌,喉咙里也是呼呼冒火。
看着戴饶吃得俏脸红扑扑的,陈文不由得想起徐晓茜吃麻辣烫时那红红的脸蛋和红红的嘴唇,他的心脏跳动得更厉害了。
很久了,陈文的心没有像现在这样为了一个尚未得手的女孩而激动。
他回想了一下,上一次这般跳动是刚刚去留学的时候,在意大利,与阿德里亚娜初次见面前夕,那是他前世对青春期冲动的一种缅怀和这一世圆梦的期待。
再看向戴饶嫩红的嘴唇,陈文心里更是明白了,戴饶对于他而言不仅仅是一个即将到手的小甜甜,这个女孩是陈文自己性格拼图里的一个重要组件,关于他对亲情的思念,是他在过去几十年里寄托亲情的载体。
那首歌,那首片尾曲,那无数个躲在被窝里哭泣的夜晚,那深深藏在陈文内心里不能告诉旁人的秘密。
“文哥,你怎么总是盯着我看啊?”戴饶夹了一筷子羊肉,放到陈文的小碗里。
“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祭司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