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电影,必须得精雕细琢。
演员都回去后,苏长青又带着工作劲头十足的李奥拍了很多风景,之后影片中可以穿插着用。
《入殓师》是一部温暖的电影,不存在冷冰冰的东西,苏长青要求演员的表演必须温暖,风景当然也得温暖。
摄制组跑了一整天,大海,湿地,溪水,白天鹅拍了不少,苏长青指着远山对李奥说:“色调要柔和,我要让这些景致交织上大提琴独奏,划过所有人心中最柔软的地方。”
苏长青以前经常出差到处跑,去机场火车站的次数多了,于是经常旁观那些翘首期望接人的人,或是依依不舍送人的人,悲欢离合都写在脸上,每当这时就觉得生命特别真实而残酷。
如果将人生比做一次旅行的话,《入殓师》拍的就是一次无尽长途旅行的始发站,任何人再百般不愿也没法留下,不过苏长青不想表现真实残酷,更希望让观众体会曾经存在的价值与美好。
高仓健几年后拍过《铁道员》,大雪中坚守人生的车站,怀念逝去的亲人,其实主题是一样的。
“死亡并不是终结,而是一扇门,象征着另一段旅程的开始。”
苏长青最满意《入殓师》中的这段台词,也深以为然,意思和村上春树说的一样:“死并非生的对立面,而作为生的一部分永存。”
他决定开拍这部电影,很大程度是因为喜欢这两句话。
之后的拍摄很顺利,鹿野千津戏份不多,虽然重拍的次数多点,但并不影响进度,总体表现可圈可点,应该是这部戏最大赢家。
“有些职业是需要勇气的。”
拍摄的间隙,高仓健经常与苏长青聊聊。
今天拍摄了一个逝者的儿子骂入殓师赚死人钱,令高仓健感慨良多。
他是个慢热的人,一旦熟悉了就特别真诚。
坐在布置成灵堂的乡间木屋里,苏长青很赞同他的话:“比如这种沾染了绝望气息的职业。”
“长青君吗?”
“现在偶尔看一些,读书时看得比较多。”
“我读过梅尔维尔的《抄写员巴特尔比》,是个短篇。
瘦削苍白的抄写员巴特尔比性格淡漠,职业是一名死信科的小职员。
死信就是那些无法送达的信,积累到一定数量就集中焚烧。”
苏长青点点头:“这我看过,巴特尔比会把那些死信拆开,有时信里会飘落一张汇款单,但永远无法送达那个也许等着它救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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