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理着,后来也好了。没曾想今年冬天格外冷,旧病复发,她也没怎么看重,先是咳嗽,后面病情越发沉重起来。”
福晋一边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着,一边就想到前些年,李氏那身子一直不好,也有她乌拉那拉氏嘱咐府医的一份功劳在里面。
她就更心虚了。
德妃听得半信半疑,但这毕竟是大儿子的家事。
她纵然为人额娘,手也不好伸的太长,否则就招人讨厌了。
德妃微微摇一摇头,直叹气道:“佛祖保佑吧,她还有二格格和大阿哥呢。”
四福晋最怕人说孩子了,一说到别人的儿女,她就仿佛自个儿矮了半截似的。
她闭上嘴不说话了。
……
贝勒府里。
二月头,二格格好不容易找到了一个机会,溜出了福晋的正院。
若不是突然遭到这场变故,她怎么也想不到,大格格的心思居然缜密狠绝到如此——做事滴水不漏,眼线密布。
这一次,二格格总算是学乖了一些,没有像从前一样大吵大闹,而是早早的换上了偷偷准备好的便装,沿着墙角跟悄无声息地溜了出去。
她开始懵懵懂懂的明白了一个道理——吵闹和任性,只有在亲人面前才起作用。
因为亲人永远是在乎你的。
而大格格,她不配算作亲人。
她,不配。
……
沿着熟悉的后院小道,二格格一口气冲到了额娘的院子。
一个月没回来,这院子和从前大不一样,变得萧条冷落了许多。
院子门口挂着的宫灯全部都被取下了,门口也攒了一层厚厚的落叶,仿佛几个月都没人打扫了一般。
连奴才都面生了。
二格格含着眼泪,顾不得太多,一口气冲了进去,在院子里就大喊着道:“额娘!额娘!”
李侧福晋本来是奄奄一息地躺在床上的。
在半梦半醒之中,她似乎听见了外面的动静。
是女儿在喊她。
李侧福晋开始以为自己在做梦,直到二格格哗啦哗啦在外面推门,一边推一边哭:“额娘!额娘!”
门已经被上了锁,她的力气太小,推不动。
尽管如此,二格格还是在拼命的努力,把门锁晃动的哐当哐当直响。
李侧福晋的眼泪一下子涌了上来。
她挣扎着想起身,但是饿了多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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