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所拥有的时间这一点上,都是一样的。
一天唯此十二时辰。
胤禛一手握住宁樱的手,目光从面前放着的折子上扫过去。
折子上朱砂还湿润着,这是他刚刚写下的批语:“日间刻无宁,时夜漏下二鼓,灯下随笔所书,莫晒字画之丑率也。”
这是给直隶总督蔡逛折上的朱批,说到底,也不过是天子的自我解嘲。
宁樱无奈的低下头,目光注视着胤禛的手背——他大指上的玉扳指冰凉冰凉的,同样划过她的手背肌肤,带来一阵冰冷的触感。
他对着她,动作还是温柔如旧,目光也如从前一般深情宠溺。
可是从什么时候起,他的手变得越来越凉了呢?就好像烧不热的火盆,再也没有旺盛的生机。
宁樱心里说不清是什么滋味,只觉得心头紧了又紧,她紧紧地握住胤禛的手:“要是怡亲王还在的话,或许就能帮万岁分担一些。”
胤禛听了只是苦笑:“未必。朕是什么性子,樱儿还不清楚么?朕哪里能有闲的下来的时候?就算十件事中,怡亲王能帮朕分担九件,你以为朕便只剩下那一件事了?”
他抬起双眼望着宁樱:“朕又会另寻来十件事儿。”
宁樱听着这话,也只能苦涩的微笑——这么多年的夫妻了,她还记得当年康熙在的时候,甚至亲自写了“戒急用忍”四个字给胤禛。
什么样的人需要“戒急用忍”?
那自然是又急又忍不了的人。
别看胤禛表面上看上去沉默寡言,颇有城府,其实内心刚毅好胜,不甘人下、雄心勃勃、甚至自信到了自负的程度。
这么多年都是一直如此。
同时,他还是个有强烈的时间紧迫感的人——说白了,就是把自己整个人当成了个铁打的机器,将自己每天所有的时间填的满满当当,才不会产生焦虑。
这样的人,宁樱穿越之前,在公司里见得并不少。
职场上,升职很快的是这样的人。
可是往往等到体检时候,检验单上一堆毛病的也是这样的人。
说到底,都很辛酸——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想要得到什么,总是要付出相应的牺牲和代价。
都不容易。
“樱儿,朕前几日……其实真的已经考虑到了身后之事。”
胤禛看她想着心事出神,于是微微捏紧了她的手掌,低声道。
他那天,从拜月的月坛上摔下来的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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