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现在他一有时间就会练习,以备不时之需。
当他的气息运转小周天一圈后,列车广播也同时响起,到站了!
父子俩出站的时候,天上下起了雨!
四月份的粤省,阴雨绵绵,充满哀伤的色彩。
搭乘班车到达东源叶潭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两点十分,这里何坑村的家已经不远,步行只要二十来分钟就能到家。
父子俩此时却还没吃午饭,华锐枫想到回了家也是冷锅冷灶,还要收拾打扫什么的,等一切搞掂了恐怕得是晚上,担心父亲饿着的他便打算在街上随便找点吃的,然后再回家,于是就带着父亲走进老桥头的一间小饭馆。
此时已经过了饭时,小饭馆里没有吃饭的客人,但摆了一张麻将台,有四个中老年人正坐在那里悠闲的砌着长城。
父子俩一进去便碰到了个熟人,坐在对门位置的老人是他们何坑村的赖三德,村里人都管他叫三叔公。
破产之后,灰心丧志的华锐枫绝大多数时间都龟缩在苏家,极少外出,更少回老家,因为他不愿碰见那些熟悉却已变了嘴脸的面容。
只是现在碰上了,也不能装作眼肓。父亲执意要回来,他一个人在家,以后恐怕免不了有麻烦村里人的地方,况且赖三德的儿子赖天荣还是何坑村的村长!
为了父亲以后在村里能好过些,华锐枫就恬着脸上前打招呼,“三叔公,您好,好久不见了!”
“咦,这不是……”赖三德看到华锐枫,脸上先是浮起了习惯性的笑容,可是想到这货已经破产了,态度就变冷淡了一些,“哦,锐枫回来了!”
这一句之后,他就没理华锐枫,继续埋头砌自己的长城。
华锐枫讨了个无趣,也没往心里去,唾面自干,无畏于世,需要莫大的勇气,更需要习惯,否则一年前他就跳楼自杀了。
父子俩也没要别的,就要了两碗热汤粉。
只是正吃着的时候,赖三德突然兴奋的叫了起来,“自摸,十三幺,这回终于搞了把大的,开马开马!”
紧接叫另一人又叫起来,“卧槽,还中四条马!”
赖三德立即大笑起来,“哈哈,赚了赚了,这几天输给你们的一把全赢回来了,哈哈哈哈……哎哟,哎哟……”
笑声未完,赖三德就捂着胸口,倒在了地上,而且嘴角歪斜,口吐白沫,浑身抽搐不止,紧接着一股臭味涌起,他竟然大小便失禁了。
同桌的另外三人见状,顿时被吓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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