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主因此与十二使失之交臂,不过我桫椤族血脉珍贵,虽少主尚且年幼,但有孕自然也是一件大好事,堡主当即便要将少主接回;
谁知就在回来的中途,少主意外遇袭,重伤之下伤了心脉,此后用尽天材地宝,最后还是孕育七年便早产下小少主,不过一百零六岁就油尽灯枯陨逝了。”
傅玉皱眉不解:“内庭到花晴堡并不远,我们来时也不过飞了两天的路程,少主缘何会在本族境内遇袭且还受了那么重的伤?”
花灵吸了口气平稳自己的情绪:“这件事情也正是堡主的心结,这几年她也一直在查,但是那天在场的人除了少主皆当场身亡,而少主又莫名缺失了那段记忆,如今就是想查也无从查起了。”
少主之死已经过去几年,堡主是发现了什么新的线索,还是……傅玉脑海中不由闪现那个在木屋中醒来时第一眼见到的小女孩。
“堡主是在为少主当年留下的血脉烦忧?”
花灵吃惊看她:“你怎么知道?”
傅玉把自己清醒第一日的所见与花灵大致说了下,而后道:“我当日便觉得那小女孩身体太过瘦弱了些。”
且那女孩身上毫无灵气,看起来与凡俗孩童无异,这样的情况放在桫椤族,恐怖远不止瘦弱这么简单了。
明明母亲那么耀眼夺目,前途光明,却意外夭折,留下的唯一血脉又是这样的情况。不说同脉血亲的堡主,就连傅玉这个毫无干系的外人,都不免扼腕叹息。
花灵苦笑一声:“那就是我们的小少主了,单名一个槿字,骨龄四岁,虽有修炼资质但是却因体弱无法收纳灵气,至今毫无修为,也没有继承我族任何天赋,若非如此,今年也该参加醒灵了。”
原来她叫花槿,傅玉心中默念一遍,想起那个有过一面之缘的女孩,心中也不免有些黯然,原来已经骨龄四岁了,但看外表比之前那个骨龄两岁的男孩小多了。
虽只见过一面,然傅玉也能看出那是一个活泼乐观的孩子,真的可惜了。
之后的两人都恢复了沉默,直到默默吃好午食,傅玉起身告辞,花灵的情绪仍很是低沉,傅玉能理解,也就不再打扰,径直回了自己的房间。
房间的装设与花晴堡住过的那间木屋有些类似,傅玉简单打量一下,便盘腿坐在木床开始打坐修炼。
刚来这里时,她的修为便已是筑基中期,修炼这两个多月,她感觉自己已经摸到了筑基后期的门槛了。
这让她既惊又喜,要知道这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祭司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