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崖,就莫名其妙感觉心里有股怒火在燃烧:“沈大人这是看不起女子?”
沈崖可不想被扣上这个帽子,连连摆手,叹息着说道:“我也是女子生养的,怎会有此看法,之所以不赞同你去,是因为护院的差事有点危险,不适合你罢了。”
安夏白拉着如晴的手,也符合道:“自从思珉走后,酒楼诸事都由我们一手操办,要是你也走了,我自己一个人难免会支撑不住。”
“对啊,陆夫人如今身怀有孕,酒楼中事情又多,你真的忍心把她一个人放在这里吗,难道你就不怕她出什么意外?”沈崖再次劝说道。
“酒楼不是还有周鹤冬等人在吗,都是老手了,事情交给他们,只管放心就是。”如晴还是选择坚持己见,“其实我放弃酒楼的活计另找差事,真的不是因为薪资问题,纯粹是觉得事情做腻味了,想换换环境,仅此而已。至于治安问题,沈大人,难道你就这么不放心自己的治理能力吗?您上任这些年,小偷小摸的数量直线下降,更别说是入室抢劫了,,更是少得可怜,您不用担心我的安危。”
自始至终,如晴都没有抬头去看沈崖的脸,她怕自己一不小心,被人看出真实意图,离开主要是不想看见沈崖。
某人却不自知,仍和安夏白配合着想要劝说她改变主意,这和谐的一幕刺得她眼睛疼。
“你们越是劝我,我只会更想做,”如晴笑笑,眯着眼睛呲牙道,“我的脾气怎么样,相处了这么久你们还不知道吗,叛逆得紧,越是制止,越是想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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