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次,我们本来提前一个月就该走了。拖到了现在。”他只是不想回樱城,在这里她似乎更高兴。进了京城,要她天天呆在宫里,还要去请安,想来她也是不大愿意。在这里她可以无拘无束。
闻言舜华嗫嚅,“昀若,我想我们暂时还不能回去。”本来打算是早该回去了,可是这个时候,她不能回去。轻樱说的话让她很不安,强烈的不安。
“为什么?”
“因为我想……我只是在等一个消息。”
“等他的消息?”轻叹了一口气,抚着她的发,轻声道,“夜如初那里有消息了。他放话出来说你在江南。”终于还是不忍心再瞒下去了,这样下去,她或许会恨死他的。怀里的人全身僵直,良久后,她很冷静地问,“什么时候的事?”
“一个月了。”她的冷静,让昀若有些失措,终究是他的错,他不奢望她能够原谅。
“一个月……”她只是轻声地呢喃,片刻后掀开缎被坐起身。仅着单衣,在这温暖的寝宫,也没什么。她光着脚走在地面上,她的心里好乱,这样的结局,她根本不知道下一步该怎么走?她伸手想要推开那扇门。昀若随着她站起。看着她静静地盯着那一盏烛光,然后弯腰吹灭。孑影无灯伴,她靠着雕花木窗,脸颊贴着木窗,痴痴地愣神。搂着她怀里,让她靠着自己,伸手捂着她冰冷的脸颊。“这么冷的天,起身做什么?”
“为什么既然打算瞒着我,又为何还要告诉我?又为什么……”她垂眸,落泪。抬手,指尖在他的脖颈处汲取他的温暖。“江南发生什么事了?告诉我……”
“如果你关心,那么你就去一趟也无妨。这一次我想不会有人拦着你了。若是想去,我会派人跟着你。”她摇头,扶着小腹,“我不敢。”大夫的话让她不敢再轻举妄动。那一年,怀着重华,所以她错过了最后的机会,那一年也因为重华她简直与不存在没有差别。今时今日,理智告诉她不能留下这个孩子,可是她怎么可能做到。那种血脉相连,值得她不顾一切。所以今时今日她不会再任性的让自己去江南,她不能让这个来之不易的孩子有一丝危险。抓着他的手,推开了窗,“昀若,我想他,很想很想。不知道他现在怎样了,你知不知道他是我用生命换来的?若是那一日我死了,也值得。”
“他?是谁?”他已经不想吃醋了,人心如何控制,根本就是没得选择。他的手一点一点收紧,虽然这么想,可是谈何容易?倚窗而站,风很大,吹起了她的发一片凌乱。她望着那月,声音仿佛是湖面的霜轻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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