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也没有勇气失去。
她开口，声音无力。“不，我一个人。”
她说一个人？他控制不住抓住了她的手臂，摇晃。“为什么？为什么到现在你依旧不肯信我。”
“不，不是不信你，只是不想连累你。我不要你再为我这个人，再做什么。让我们都理智一点，放过我好吗？”她的泪水扑簌簌地往下掉，一点都没有止住的趋势。她伸手想要擦，可是根本就来不及擦。看上去异常的狼狈。泪水轻易熄灭了他的怒火，这一刻蹲下身埋首在她怀里，苦笑着问，“放过你，什么意思？”
“我不想要什么都不想要，我只要他们。”
“是不是连我你也不要了？”他问，心里酸楚难言。
“是。”从来不属于她，何谈要不要，她真的好痛，痛到想要逃，逃到天涯海角，再没有任何人识得她。扯着她入怀，咬牙威胁，“由不得你不要。”
她摇头不语。她还有什么脸面存活于世。该被讨伐是她，而不是任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