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霄问。
常淳的眼睛滴溜溜转着，面色一片苍白，手上局促地揉搓着衣袖，双脚也微不可察地在地上拱来拱去。
白霄又问一遍：“你们是什么关系？”
常淳猛提一口气，嗫喏回道：“陶杏姐姐在宫里的时候，对人有颇多照拂，人对她也非常尊敬，我们就像是……亲姐弟。”
“亲姐弟？”白霄嘴里咂摸着这三个字，放佛里面藏着千言万语等着他来解读。
常淳肯定地点点头。
“她出宫以后你去看过她几次？”白霄没有纠缠刚才的问题，继续问下一个。
常淳努力想了想，不确定地回道：“两次？三次？大概是两次吧。”
“到底几次？”白霄沉声逼问。
常淳打了个哆嗦，点头如捣蒜地答道：“两次，就两次，不会有错。”
“确定吗？”白霄追问道。
常淳不敢再迟疑，连连点头。
白霄一笑，冷声下令：“把人带回去好好审问。”
语毕，便关上了车门。
马车很快动起来，常淳却吓得软了腿，将将要倒地的时候，两名卫兵直接把人架起来往宫外走。
因为上次审讯杨炽的时候，蓝宝宝也从中出了不少力，这次白霄就直接派她过去审讯常淳。
刚过去的时候蓝宝宝又忐忑又激动，这是她第一次主导审讯嫌疑人，连她自己都不知道会发展成什么样的局势。
等到她同那常淳交谈过几句以后，发现此人心理非常脆弱，脸上完全藏不住事儿，一问就慌，完全不堪一击。
她顿时信心倍增，强势地追问几句，又捅破对方几个谎言以后，对方终于扛不住了，边磕头边认罪。
深夜，蓝宝宝站在白霄的房间里，向他汇报审讯结果。
“他承认了？陶杏是他杀的？”白霄有些惊讶地反问一句。
蓝宝宝点头。
“理由呢？”白霄追问。
蓝宝宝：“因爱生恨，常淳不希望陶杏出宫，加之陶杏又心有所属，心里一直有怨愤。就是那晚，他实在忍受不了就去劝陶杏离开彭浪，陶杏没有答应。他一气之下，就把人给勒死了。”
“理由还算合理。”白霄。
“那彭浪呢？就任由他把人杀了？”白霄又问。
“他，彭浪一直以为他就是陶杏的弟弟，对他没有防备。那晚他特意支开彭浪，是要和姐姐些贴己话，彭浪不疑有他就去院子里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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