业后，穆晓岚留校当了辅导员，蒋峰被分到省城的一家国企做了科员，每天上班也就是一张报纸一杯茶，下班后和同事摸两圈，有时穆晓岚去厂里找他，大部分都在牌桌上消磨时间。对于好强的穆晓岚来说，简直是无法容忍，为此两人经常吵架，蒋峰也是一再保证戒赌，可等穆晓岚一走，蒋峰就忍不住同事的诱惑，再次坐上了牌桌。穆晓岚已是伤透了心，她无法理解作为大学生的蒋峰竟是一点得上进心也没有。
秦凡也懒得过问她的伤心事，匆匆迈进了教室，讲台上的蔡老师瞥了他一眼，继续训斥着班上的同学：“......整天嘻嘻哈哈，不是说你们考上大学就万事大吉，把日子混过去，就等毕业分配工作，昏昏噩噩地过完下半生......一点危机感都没有，是会被社会淘汰的......”
“怎么回事？蔡老师为什么发这么大的火？”秦凡扭头问邻桌的曲珊珊。
曲珊珊瞥了他一眼，微微摇了摇头。一节课就在蔡老师的怒火中结束。
“到底怎么回事？”看着蔡老师远去的背影，秦凡再次问道。
“还不是你们几个不上课，害得我们也跟着挨训！”曲珊珊突然爆发道。近前来的邱雯也赞同地点点头。
“我不是叫杜胜代我请假了吗？杜胜没给我请？”秦凡疑惑地问道。
“代你请？今一上午就没看到他的人影，你说你们寝室，四个人，只有江涛一人来上课，其他三人都不知道干什么去了？”曲珊珊冷笑道。
听着曲珊珊的数落，秦凡落荒而逃。
下午素描课，班里的同学仍旧没有到齐，秦凡也在奇怪没有来的同学在忙些什么。
到是在曲珊珊和邱雯的聊天中，得知蔡老师的签证又被拒签。
“蔡老师准备出国？”秦凡问道。
曲珊珊瞥了他一眼，闭上了嘴，邱雯笑着说道：“蔡老师的老公在美国，一直催着蔡老师赶快过去。”
秦凡想了想也是，九十年代是出国热，移民潮的高峰，都认为外国的月亮都比国内的圆。前世里认识的几个女孩打破头地想出国，没有条件的创造条件也要出去，与后世卖血、卖*肾、卖身也要买苹果手机不同的是，她们卖血、卖*肾、卖身也要凑起一张去美国的机票钱。
“秦凡，你毕业后想不想出国？”邱雯问道。
“你问得太早了吧，我们离毕业还有三年多，再说出国就那么的好？我反正还没这种想法，要是到国外去旅游，我还是乐意的。”秦凡笑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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