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默愣了愣，他并不知道花娘子是谁。
对这个世界上的人和事，除了自己身边的之外，所谓“圈子里”的，他知之甚少。
宋真看林默的表情，忽然又失笑，说道：“看你的样子，就知道并不了解花娘子，我跟你讲一个故事吧。”
林默本无心听故事，但是宋真已经讲到这个份上，林默也就不再说什么。
宋真说道：“就在五年之前，本市忽然发生了一起惨不忍睹的凶杀案。一对新婚夫妇，被人活活摘去了眼球，死在床上，而他们双眼伤口的空洞处，被人很戏谑的各插上了一支牡丹。”
林默皱了皱眉。
宋真又说：“这件事情，反响并不小。”
林默沉思片刻，终于想了起来。
五年前，就算是上一世，他也还没有来这个城市读大学。
但是，实际上，这个案子，在他刚来，读大一的时候，新生见面会上，有一个爱讲恐怖故事的学长，是给他们说过的。
当时学长说得绘声绘色，吓到了很多小女生，但林默并不相信这是真的，而且对这一切并没有什么兴趣，所以没有记住。
现在，他却响了起来。
林默说道：“后来警方找到了一个年轻的寡妇，因为很多证据都指向这个寡妇说他有罪，但是却没有最关键性的证据，比如脂纹、杀人的方法、凶器、牡丹的来源等等。”
“你想起来了？”宋真说道，“我就知道，这个故事那么有名，你不会不知道的，呵呵……”
“后来案子不了了之了吧。”林默笑了笑，说，“因为就在寡妇关押期间，又发生了一起类似的案子，死的还是新婚夫妇，死法与寡妇作案的手法如出一辙。”
“是的，就是这么回事。”宋真说，“对于杀人，这简直是‘教科书’级别的，几乎所有人都知道，杀人者就是他们，但是，却没有人可以找到直接的证据。因为他们是用灵气，术法杀人，而没有人可以证明灵气和术法的存在。”
“所以花娘子并不是一个人，而是……”
“是一个团队。”宋真笑道，“这个团队中的人都是女性，都以代号相称，而他们修炼入门，采集第一缕灵气的方法，就是猎杀凡人。”
“你的意思是，只要有新人加入团队，他们就要猎杀一次凡人？”林默说道，“原因呢？”
“这就要你自己去理解了。”宋真笑道，“我说的已经太多了，指不定，现在花娘子已经盯上了我，准备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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