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可是证明了又能怎么样?多一份遗憾而已。
为什么这些事这些人,不早一点出现呢。陆靳寒呼吸微微急促,转头就是夏今惜的脸,“你以前,真的好喜欢我是不是……”
缓缓的呢喃,陆靳寒没等夏今惜开口,又转头面朝了韩教授。
他是真怕,夏今惜连这个也否认了。
然而夏今惜没让他如愿,还是开了口,声音极轻,目含悲凉,“是啊,以前,我好喜欢他呢。可是,跟你有什么关系呢?”
她喜欢的少年,已经死了。
喜欢陆靳寒的夏今惜,也已经死了。
都是不复存在的人了,跟现在的她,现在的陆靳寒,没有一点儿关系了。
沦为过往,必然成殇,不然,为什么叫曾经呢。
陆靳寒脊背一僵,紧紧的抿着唇。
他不会承认夏今惜说的。
爱过是事实,是不可磨灭的。
韩教授再次抚了抚眼镜,再走近了一点儿看,指了指两个人,
“唉,不过,您们这脸上怎么回事?这年头整什么情侣疤啊?纹的啊?”
又看了两眼,又支棱了一下眼镜,看着两个人脸上的同款疤痕,摇了摇头,似乎有些无语。
陆靳寒这一听,立马被拉回了现实,不着痕迹的看了一眼夏今惜,不可否认的有些慌乱。
他这个老师学术研究上叫一个厉害,为人事故的认知却少的可怜,深度近视,记什么人就只记脸不记名字,也一向都不关注外界的纷纷扰扰,所以,更不知道夏今惜就是五年前被他送进监狱去的商业巨头陆靳寒的妻子。
更不知道,他之前是怎么对夏今惜的,所以说话这样没讲究。
陆靳寒抿了抿唇,却又听到韩教授的声音,“唉,我记得前段时间不是有个闹得沸沸扬扬的新闻,说是你们陆家的事儿,还有冤狱什么的,哎哟我这记得也不太清楚,靳寒,你这……”
“教授,这就是我太太,”陆靳寒及时的打断,任由他这么说下去,还不知道要说出点什么来呢。
就他现在跟夏今惜这关系,他是生怕任何一个字都能触碰到雷点。突然就有些后悔陪她逗留在榕大了,毕竟,夏今惜的事儿,除了韩教授这样的奇葩能不知道,五年前的牢狱之灾是轰动了整个榕城的。
他倒不是怕别的,就是怕夏今惜想起什么难过的事,或者被别人又一次掀开伤疤。
“哎呀我知道,”教授皱了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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