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家以后，老头除了女儿以外，还要带上已经年过七旬的老父亲，住在一个小河坡的一间旧屋子里。那间旧屋子原来是生产队的机房，老头花钱把它买了下来。他们父女两人就靠河边的几亩荒田过日子。
那些荒地原来只是一片杂草地，却被老头手中的一把钉耙变成了可以耕种的土地。父女二人在那间破屋子里生活了有两三年，女儿已经出落成了一个漂亮的大姑娘。
女孩又经人介绍去广东打工，又舍不得花钱，就存了一些积蓄，老头用女儿挣的这些钱靠关系在南阳买了一个集资工。转眼女儿已经到了出嫁的年龄。
于是，父女俩商量，想为女孩找一个倒上门的女婿给老头养老送终。“我不指望儿子，也指望不上。”谈到最后，老头丧气地说。
当我们问他为啥会这样想的时候，他说他儿媳妇是一个见钱眼开的人。她听说你哪些天卖了东西有钱了，就对你格外亲热，左一个爹右一个爹的称呼，又每天端茶送水，问寒问暖。
等你被她的热情所感动，把身上的钱给她以后，她就马上翻脸不认人。“遇到这种儿媳妇，你说我还能指望儿子吗？”老头叹了口气然后说。
聊着聊着，老头忽然想起来什么似的问我父亲道：“像你们家这么好的条件，自己又有房子，孩子长得也不错，怎么不在附近找一个，也想起来在电台上征婚？”
“我们娃眼光高，在近处找不到合适的。”我父亲打圆场说。老头点了点头，开始谈我和那女孩的婚事。他说，像我们家这种情况，他可以考虑让女孩嫁到我家来，并且带上他。
“那你父亲呢？”我父亲问他。“我给他留点吃的，让他自己伺候自己吧。我真走了，他孙子也会管他的。”老头说。
然后老头又向我们谈了他对我和女孩结婚的想法。他说，他回家以后过一段时间就会再次和女儿一起过来，让女儿在我们集市上，我用一把自行车把她接到我家，在花个两三千块钱置办一些家具，再请请客就行了。
于是，我们又聊到各自的家庭情况。在这种时候，通常是玩心眼的时候。怎么玩心眼？该说的说，不该说的不说。但是，我们一家人都是直肠子，哪里会想到这些细节来？
我父亲不知道为什么把我二哥是阳痿的事情说了出来。要说我父亲也真不会事，你想聊天，找什么样的话题不好，偏偏要提你二儿子的阳痿，你儿子得了阳痿很光彩吗？
他刚说完这件事，老头就像被蜜蜂蜇了一下似的赶忙问我有没有病，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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