集团的老总,今天被我训的和三孙子似的,说出大天来,别人也不信。
“我去。”李恒源挤出两个字,我擦,这是想和我撕的节奏,我刚想接着骂他,谁知他接着说:“我去医院,去见她。”
我生生把后半截后吞回肚里。
瞧他信誓旦旦的样子,我放下心来,接着我便告辞先走,叮嘱他要洗洗澡,搞搞个人卫生,这样对他好。
他急忙点头应下。
出了门口,“嘀嘀嘀”一阵汽车喇叭传来,这时我才想起那个司机小伙还在等我。
我上车后,又扔给他一叠钱,他回身递给我一张名片,名片上印着:孙刚,下面是一串电话号码。
我揣起名片,拍了一下孙刚的肩膀:“如果有事,我就找你。”
“保证随叫随到。”
我让孙刚先把我拉回易天居,已经一天没回去,如果有什么特殊的事,耽误了就不好了,反正离晚上还早,现在还没到中午。
刚到门口,就看见满身是白灰的小伙子,以为他是附近干活的农民工,结果看我打开房门,他竟跟了进来。
原本不想接他这个活,现在想想,如果当时不接,就错过了许多非常重要的事。
小伙子自我介绍叫赵宇辰,进门就把二百块钱放在桌上,他是名刚毕业的大学生,由于工作不好找,就和几个同学干起刮大白的工作,其实工作挺简单,虽然苦点累点,但对于他来说还是很满足的,毕竟能赚到钱,不用再向父母伸手再要。
最近他们又接了一个活,是盛京医院刚建完的库房,赵宇辰高高兴兴的和另一个同学去干活,另一个同学叫宋雨,一般的房子刮大白正常是要刷三到五遍的,这样墙面才能光滑,平整。
第一天很正常,完工后他和那个同学还喝了点酒,庆祝他们又接到了新活。
第二天来时,他那个同学临时有点别的事没来,他就自己骑着摩托车,带着白灰和料过来了,一进屋,他就发现一些问题,昨天刷好的东墙面上出现几个鞋印,这个鞋印很小,就像是小孩子玩闹时,无意中抬腿踩在墙上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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