睛已经完全适应了黑暗,能看到二三十米远的地方,虽然太远的地方还是一片黑茫,可脚下的路却很清晰,路面凹凸不平,崎岖难行,路边的树上偶尔传来几声乌鸦奇怪的笑声像孩子似的让人发毛,远远的也能隐约听到狼的哀嚎。
俗话说不怕乌鸦叫,就怕乌鸦笑。
这乌鸦的笑声总带给我一种不详的预感。
看着前的路,暗自庆幸我穿的是双运动鞋,手里拄着棍子往前走也不算艰难,没走多远,眼睛出现一座大山,这个山很奇怪,路都在前面,蛇一样蜿蜒而上,我一想走了这么远再回去太亏的慌,一咬牙,上山。
山上的路很像老家北山桃林那里的路,虽然这里没有桃树,但两边的荆棘却帮了我的大忙,我一手拄棍一手时常拉把荆棘,一步一缓的向上走。
小时候跑惯了山路,因此这山路虽然难行,但对我来说还不是问题,这就是祈隆的第一难?也太小看我了。
事实证明,祈隆是对的,他没有小看我,是我太看得起自己了,路越到后面越难行,坡度越来越陡,有几次差点随着踩落石头滚下山去,我的心也一点点提了起来。
一紧张,疲惫感陡增,腿像灌了铅似的抬不起来,我只有走一会,歇一阵,每走一步总感觉有人往山下拉我,我知道,我太累了。
汗水不时淹入我的眼睛,我一边擦汗一边用手拄着木棍往上走,看来这郑迪还是有用的,最少他的这根木棍帮了我的大忙。
不知走了多久,我的双腿实在抬不起来,汗水顺着前胸后背往下流,气息也越来越不稳,头脑有些发沉,真是爬不动了。
这山中很奇怪,正常越往山里走越暖和,可这山越走越冷,出的这点汗都叫风带走,我抬头往上看了看,还有一百米左右的高度,我先坐在地上歇会,揉揉腰又敲敲腿。
这时,山下传来“当,当,当”敲钟声,接着便听到一阵喧闹,站起来往山下看,只能看到一片黑色,如临深渊,我倒吸口冷气,拍拍胸口,现在体力有所恢复,继续往上爬。
最后这一百米,我走了近一个小时。
很奇怪,在这个黑茫的世界中,我感觉不到时间也感觉不到寒冷,这时,那钟声又响起,比刚刚的急迫,一声声悠远的敲击在我的心上,让我心神不宁心驰荡漾。
不行,我得快点爬,我总感觉这钟声有问题,但又说不出是什么问题。
我攒足最后一点力气向山顶爬去,最后十米我真的是在爬山,一只手都用上了,我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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