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是他我今天也不会到这鬼地方来,如果不是他这邹欣然也不会差点失身。
想到邹欣然我马上把堵着邹欣然嘴里的手巾拿出来,帮她解开绑在四只床角的四根绳子。
刚想问她发生什么事,这小丫头已经迫不及待的扑进我的怀里,小嘴已经贴了上来,我一摸她的额头,不好,这丫头有些发烧,又看到旁边床上摆着一个小瓶,瓶上的字迹虽小但我还是看清楚了:催情丸。
该死,这齐锋居然给邹欣然下了这么猛的春药,但凡春药都是毒药,都能让人产生幻觉,不行,得抓紧时间帮邹欣然解毒。
想到这,我也不顾邹欣然双手紧紧抱着我小嘴吻着我的动作,掀起床上的白单一把给邹欣然裹了起来,不顾她那春意盎然的眼神背起她来就往外走。
来到外面看到蒋经已经把齐利打成第二只猪头模样,手里惦着几张支票正在等我,看来这次蒋经收获不小。
蒋经看我抱着邹欣然马上明白怎么回事,冲着齐利的裤裆就是一腿,这下倒好,昏过去的齐利疼的醒过来又接着昏过去。
我看着齐利悲催的昏过去,也许同性恋是他最好的选择,因为这辈子他是做不成男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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