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遮住大半,根本看不出模样,不过,他的年龄不小,应该有七十多岁,走路时一瘸一拐的。”
听到这,我的心里咯噔一声,不会是他吧,我的头脑里出现一个名字,木村,也就是佳田由一子的爷爷。
我正想着木村,队伍突然停下来,前面出现一道沟梁,这沟梁有十丈左右,沟梁下面是一条河,水流湍急。
“这里怎么有条河?”
我问。
“不知道,你也知道,这鬼地方,谁愿意来,你爷爷活着的时候下来过,不过那时是我爸跟着下来的,现在总不能上坟地里再问问他们吧。这河有多深?怎么过呢?”
毛旺有些焦急的看着河水发待。
毛峰毛松水性不错,不过,眼前的河水在夜色中发黑,水流急,没人敢尝试,说不准掉到里面再也爬不出来。
“我去。”
大家犹豫半天之后,毛松自告奋勇的说道,这里面他最年轻,为了保障他能活着回来,毛旺把一条长绳子系在毛旺的腰间,另一头系在自己的腰上,毛松一个猛子钻进河里,看着毛松一点点往对面游过去,十多分钟之后,毛松爬上对面的岸。
“过来吧,水不太深。”
第二个是毛峰,毛峰没系绳子,也游过去。
毛旺看了看我,我是这里水性最差的,所以毛旺拉着我也跳进水里,凉,真凉,河水已经凉透我的前胸后背,让我的腿有些抽筋般的疼,我咬着牙坚持着。
我被毛旺拉着游到对面,其间我还喝了几口水。
上岸后,毛松已经升起一堆火,大家围着火堆把衣服烧的七八成干,都是男人,所以互相也不避讳,我们又趁此机会休整一会,拿出带的馒头和咸菜补充一下体力,毛旺带的几根火腿肠成了我们这顿晚餐的奢侈品,我们四个争抢着,吃的很香甜。
穿上衣服后,接着往下走,天色已经暗下来,周围的空气温度在慢慢下降。
“还有多远?”
毛松问。
没人回答,因为大家都不知道,大家都是第一次来。
现在的气氛变得很沉重,每个人都不知道将要面对的是什么,刚开始那股热情慢慢被涧下这未知的情况烘干。
荒草已经由没脚面到没膝盖,而且有时候踩到的东西是软的,谁也不会拿手电去照,只是跟着前面的人一直往前走,毛峰现在打头,我第二个,然后是毛旺毛松。
脚下的荒草越来越高,走了二十分钟左右,虽然我们相互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祭司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