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那样,我原本想这姐俩个肯定天天把我吊起来打,不让我吃不让我喝,慢慢把我折磨死。谁曾想到,陈凌素每天按时端来一碗饭和一盘菜,虽然菜是素菜,但在这里对我来说已经是足够,开始我也很有气节忍住不吃,可这肚子很不争气,最后还是向饭菜妥协。
几天之后,我与陈凌云和陈凌素熟识起来,她们两个人看起来都是一幅冷冰冰的模样,至少她们没有杀我的意思,而且我感觉我身上的肉正一点点的往下掉。
陈凌素一天天让我上四处找石头,并且给我规定任务,早中晚各背回一筐,来的时候我发现山下那干涸的河床上就有石头,所以这差事不难,只是捡回来的石头被她拿走,也不知道干什么。
闲下来的时候,就看陈凌云跳舞,陈凌云天天在庙里跳舞,她这舞还很奇怪,像是现代舞却没那么热情奔放,像古代舞却没那么形神劲律,闲着没事的时候我也看几眼,虽然陈凌云跳舞的时候拿我当空气,但这并不阻碍我的审美。
山涧里有一件事不好,就是有些湿气,陈凌云陈凌素一天天除了让我捡石头和跳舞以外,便在那两口棺材待着,我没地方待,只能把庙中那尊佛相前面的供桌收拾出来,在那上面休息,我已经把身体当供品了,求佛祖保佑吧。
这些时日,我并不孤独,手串上的小戚经常在我捡石头的时候陪我说话,我很感激她,否则会闷死。
这个状态下过了十五天,我的手机早已经没电,之所以我能确定在这涧底待半个月,是因为我发现,每天总有那么五六分钟,头顶上有微弱的光线顺着松枝的缝隙照射下来,于是我便在庙门口的一侧摆上一块石头。
当门口一侧的石头刚要摆到第十六块的时候,那天我刚起来,陈凌素就来了,不过她手里没有端着饭菜,而是告诉我一句话,我可以走了。
听到这句话,我简单激动死了,如果她不是冷冰冰的面孔,我真想跳过去亲她两口不可,这半个月石头我捡的也差不多能盖一间大厕所了,陈凌云那舞看的我都想吐了,再不离开,我真得憋屈死。
我如释重负般向她告辞,我不知道为什么陈凌云没出来,管她呢,反正易爷我自由啦!
我的心早已经插上翅膀飞回易家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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