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封上是二叔的笔迹,上面写着“吾侄何方亲启”。打开来一看,里面就一行字:“何方掌门,请替阴山派退休老同志何大同还仇债。注:叔债侄还,天经地义,不还打到你吐血身亡,看好你呦!”
下面还画了个微信表情似的阴险笑脸。
我气得当时就把信给撕了。
这确实是二叔的口吻。
我从小到大,每次犯了错,他抡起棍子就打我身后,口头禅就是“打到你吐血身亡”,他现在已经跑路了,竟然还拿这句话来威胁我!
夕颜在外面也听了个明白,表情怔怔的,显得很不好意思。
我现在彻底成了无家可归之人。
全身上下只剩几十块钱,还欠着陈诺医药费五十万。二叔一堆仇家债主也不知啥时候会找来,简直要疯了。
“看见没?地主家也没余粮,你别跟着我了。”我转头对夕颜说道。
夕颜咬了咬嘴唇,说道:“我去帮你把宅子给抢回来!”
“你可拉倒吧!我们现代人讲契约精神,你以为是古代,全靠拳头说了算?”
“那我们住哪里?”夕颜美眸布满疑惑。
她是没听懂还是真傻?!
“桥洞,行吗?”我无语回答。
夕颜想了想,点点头说,行,你去哪儿我就去哪儿。
狗皮膏药还揭不掉了!
我猛地一回头,脸露无限惊恐:“看,猴子!”
夕颜俏脸陡变,瞬时煞白,回头颤声问,在哪儿呢?
我撒丫子狂奔。
天昏地暗地钻了几个巷子,总算把她给甩掉了。正靠着墙根喘气歇息呢,耳边传来一句:“看,鸽子!”
还没反应过来,眼前白影晃动,脖子被小白狠狠地啄了一下,疼得几近晕厥,夕颜正笑靥如花地站在我身后:“还想骗我吗?”
见小白在空中炸毛虎瞪模样,我瞬间怂了。
小白在古墓里闻有我身上的气息,我压根甩不掉,忙不迭说不敢了不敢了。
阮小山来了电话,小阿虎的声音:“干爹,爷爷叫你跟我们挤一挤。”
我感动得都快哭了,真亲人啊。
可阮小山铺子本来就是租的,一张床睡着他与阿虎,我倒可以暂时挤两天,可身边这狗皮膏药不行啊。我回说不用了,正想办法呢。
挂完电话,却发现夕颜和小白都不见了。
她们又憋什么鬼主意坑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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