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高云淡,让人心旷神怡。
他按照许平秋给的地址一路找过去,最终在一栋上了年头的小二层楼前停下了脚步。
木门紧闭,里面隐隐约约传出麻将牌哗啦哗啦的搓洗声,夹杂着几个老太太中气十足的吆喝。
华十二抬手敲了敲门。
屋里立刻有人喊道:“死丫头,没听到敲门声啊?还不去开门!”
紧接着一个更年轻、嗓门也更响的女声顶了回来:
“知道啦!连开门都懒得动,输死你!”
啪嗒啪嗒的拖鞋声由远及近,木门吱呀一声被拉开一条缝。
一个浓妆艳抹、看上去不过十八九岁的少女探出头来,上上下下打量了他两眼,眼神一亮,吹了声口哨:
“帅哥,你找谁?”
华十二顺着门缝往里扫了一眼,几个老太太正围着一张方桌搓麻将,烟雾缭绕,战况正酣。他收回目光,礼貌地问:
“我找黎阿婆。”
少女把门彻底拉开,回头冲屋里喊了一嗓子:“奶——找你的!”
牌桌上一个满头银发的老太太抬起头来,眯着眼朝门口看了半天,脸上的表情有些茫然:
“我不认识你啊。”
华十二笑着往前走了半步,语气热络又自然:
“姨婆,我是余天龙啊。”
这身份是许平秋安排的。身份本身是假的,但和这户人家的亲戚关系却是真的,这家人确实有这么一门远亲。
黎阿婆愣了两秒,忽然一拍桌子,脸上的褶子都舒展开了:
“你是小月的儿子?都长这么大了?你小时候我还抱过你呢!”
说着把面前的牌一推,干脆利落地起身:“我外甥孙来了,不打了不打了!”
几个牌友顿时不干了,七嘴八舌地嚷起来:
“你又耍赖!我这一条龙都听牌了!”
“真是的,每次都这样,下次不跟你玩了!”
“走了走了,散了!”
黎阿婆毫不客气地往外赶人,把几个老姐妹轰走之后,才笑眯眯地招呼华十二进屋:
“快进来快进来。你外婆给我打过电话了,你的事我都知道。高考之前,你就安心住在这儿。”
那个浓妆艳抹的女孩听说他要住下,脸上露出一丝不加掩饰的惊喜,凑过来好奇地拽了拽黎阿婆的袖子:
“奶,他怎么管你叫姨婆啊?你不介绍一下?我还不认识他呢。”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祭司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