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是我爹。脸长得跟朵菊花似的。”
啥,啥,啥?菊,菊花?
王牢的眼睛都要凸出来,不可置信的瞪着。
“恒逸,你这是怎么了?”
他没有回答王牢的话,反而是将目光转到阮软身上,从头到脚打量一脸,突然咧了嘴喊:“娘亲!”
激动,心奋,各种情感交织在眼中,猛的从床上跳起, 张开双手便要抱住阮软的腰。
诶?怎么感觉很坚实?抬头一看,是怪叔叔满脸阴霾的瞪着自己。
王恒逸抱着苏羡。
苏羡用冷眼刀子盯着王恒逸。
立马松手,“哇”的一声哭起来,“娘亲,他凶我!哇!!!”
难不成是脑子秀逗了?
请来大夫瞧过,说是小翠拿棒子伤了王恒逸的脑袋,现在他只有三岁的智商。
堂堂的大将军,变成了奶娃子 。
王牢看着呆傻傻的儿子,心里五味杂陈。说他咎由自取吧,可这又是自己的儿子,说他可怜吧,又是他自找的。
“看看你弟弟现在这样子,你还舍得断他双手?”王牢对苏羡道。
苏羡冷冷吐出四字:“咎由自取。”
好个铁石心肠。
王恒逸将大夫一把推开,浓眉高皱着跑到阮软身后,丝丝抱住她的胳膊,“娘亲,怕怕。坏人要断我手手。”
孩子急得快哭了。
“别,别怕。他,他是在开玩笑。”阮软感心里无味杂陈,解释道:“我不是你母亲,我......”
话没说完王恒逸就哭闹起来,死死抱住她的胳膊,“母亲,孩儿究竟做错什么了,你为什么不要我。”
苏羡冷脸,“再不放开,我亲自断你双手!”
被气势镇住,王恒逸缩了缩鼻子不敢说话,脸色发白,可怜兮兮的松开手。
“走吧。”苏羡拉过阮软的手。
“不要!”
王恒逸突然一屁股坐在地上,抱住阮软的大腿撒起泼来,叫嚣着:“就算今天坏人打死我,我也不会松开!娘亲,娘亲,你不要抛弃我!”
“你,你别哭啊,我不走,不走总行了吧。”阮软见不了别人哭。
王恒逸现在与之前的形象完全天差地别,冷酷无情不再,取而代之的是憨厚和淘气。
听见阮软说不走了,他乐的拍起巴掌,“好哦好哦,娘亲最爱我了。”
苏羡看到眼睛发胀,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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