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的荷包好生别致。”
另外一个人接嘴道:“不知是哪位名家的大作?”
“这个?”苏羡拿在手中,“阮软亲手绣的。”
冷冷静静的话语中却透着一股子自豪,仿佛绣荷包的是他一样。
众人立马竖起大拇指拍起马屁,奇怪的是这次苏羡站在那儿难得听他们啰嗦,看上去还心情不错的样子。
“你看,主上笑了。”觉星在觉月耳边小声嘀咕,“就因为刚才别人夸了阮姑娘一句心灵手巧,主上的唇角便疯狂的上扬!”
“哪有那么夸张。”
觉月冷酷的眸子中也腾升起暖意,看见主上走到屋子里面,立马跟上。
回禀道:“主上,我已经警告过那位姑娘,让她不准对阮姑娘有非分之想。”
“......”
没等苏羡说话,觉月又道:“为主上分忧是属下的职责!”
“可对方只是个女人!”
“主上,防人之心不可无啊!万事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只要有一丁点不对劲的苗头,我便会立马帮您掐断!毕竟,为主上分忧是属下的职责。”觉月向来忠心耿耿!
平日里少言寡语,今日这番话怕是他这个月以来说的最多的了。
苏羡噎了噎,顿了下道:“再接再厉。”
“是!”
一切想要萌生的小苗头全部掐断!为主上服务,应该的。
觉月怀抱长剑,冰块似的表情再次浮现在脸上。
觉星嘻嘻笑着走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戏谑称:“小月月,我越发觉着你像个老妈子了。”
“打一架?”
“呵......”才不要。
觉星一溜烟的跑开,来到后花园的亭子里头。那阮姑娘一身男装,带着黑色面罩混在人群中,双目失神,好似受了什么巨大的打击。
“是天塌下来了吗?”觉星凑到她面前,“怎得这般表情?”
或许不是天塌了,而是被雷劈中?
“我的家当,全输了。”阮软攥起拳头,用力捶在桌上,“苏羡到底和他们说了什么!为什么现在所有人都说买阮软的赢了?”
她的钱可全都投在红漾那方!明明苏羡还未娶妻,这群人却说已成定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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