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可她还没回答,台上的皇帝就说道:“是朕叫你坐的,有何不可?”
银锁不过是个奴仆,问她作甚!
“是。”
阮软牵着裙摆站起来,而后坐到皇帝的对面,那双眼睛不自觉的扫过去。
这可是位女帝,看上去倒与男子无异,而且身上更是气势凌人,给人一种无形的威慑力。
“银锁应该都和你说了吧。”女帝端了盏茶,“知道朕为何抓你进宫吗?”
“草民惶恐。”
“惶恐?呵,朕看你丫头大胆的很,自从进门便一直有意无意打量着朕。”女帝似乎是在调侃,还将桌上的糕点往阮软面前移过去,“吃。”
“是。”
阮软拿起一块糕点,默不作声的吃着。
“朕是个女子,”皇帝突然开口,让对面的人不小心噎住。
“咳咳。”阮软捂着唇轻咳,此时旁边的公公立马端来一盏茶。
女帝见她呛得脸都红了,好笑道:“怎得,这件事朕不早就让银锁告诉你了吗?”
她喝了口水,舔唇道:“知道的越多死的越快,皇上,您还是别说了。”
银锁和旁边的小公公屏住呼吸,视线齐刷刷的落在阮软的脸上。向来只有皇帝去命令别人做何事,而皇帝该做什么是她是置喙的?
让皇上别说话,怕是几个脑袋都不够砍!
“哈哈哈哈。”
女帝突然大笑起来,喉咙里发出少有的女声。
平日里她是故意粗着嗓子说话,加上原本的音色也与男子相像,结果今日居然笑出了中年女子的声音。
她道:“你这孩子倒是实诚,这是朕今日依旧有话要告诉你。”
阮软倒是想捂住耳朵,可面前的局势显然不让她脱离。
“朕与王牢确有夫妻之实,当年他背着朕在外面勾搭花娘,后来此事败露,朕一怒之下便将花娘许配给苏丞相。”
皇帝漫步走到窗口,余晖洒在了她的脸上,显得格外和平安宁。
“真不知道的是花娘当初已经怀了王牢的孩子。”她嗤笑:“当初苏丞相也是够窝囊的,竞争的顺从了朕的旨意,不仅娶了花娘,还养着好兄弟的孩子。”
女帝转身甩了甩袖子,“此事也是在苏家被灭门时,我才知晓花娘的孩子原来是王牢的。当年他求我饶了苏羡一命,并以王家世代忠诚作为保证。”
李华能轻易将苏羡带走,也是皇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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