惩罚,不必与我多说。”
“这......这......觉堂主!别走!”
红漾换了身月牙白的长裙,比起平日里的艳丽装扮,现在显得异常素雅起来,头上也只简单的别了根木簪,简单的很。
“东施效颦。”觉月终于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她以为自己学着阮姑娘打扮,就真的能成为她吗?
每个人都是是个世界上独一无二的存在,没有谁能比得过谁,也没有谁能替代过谁。
长处,缺点,品质,在不同人的身上便是有不同的体现。
红漾就着这副打扮走进大堂,苏羡正于高坐上,虽是听见了脚步声,却连头都没抬,手上依旧捧着本医书。
“参见主上。”
她跪下缓缓抬头,双眼含情脉脉对着面前的男子,同时还夹杂着一丝贪婪。
苏羡捧着书,神情淡淡:“阮软的事情是你告诉王牢的?”
“是!”她供认不讳,甚至觉得很自豪似的昂起下巴,道:“我做的这些都是因为主上,我不想您被阮软那女人连累啊!”
当苏羡每日宿在屋中的时候,红漾便知道是那女人回来了。
“主上,这件事我只告诉了您的父亲,所以您不必担心其他。我从来都不会背叛你。”
“我父亲?”苏羡放下医书,“你消息倒是灵通。”
“我......我只是关心主上。”
这事情是王牢亲自说的,他说只要自己帮忙看着苏羡,及时汇报他的情况,到时候便会认她是王家儿媳。
“主上,我都是为了你着想,听说那阮软已经被许配给雪国的世子,这件事情举国皆知,乃是天底下的喜事,您怎可再与她有所瓜葛?”
她往前跪了几步说道:“是不是那女子刻意勾引你?主上,你可千万不要被狐狸精所迷惑啊!”
“够了!”他阴着双眸站起来,“你可知背叛花玄楼的下场?”
“主上,你是花玄楼的主子,要是让漾儿死,不过是随口一句的命令罢了。但就算是死,红漾也要说。”她匍匐在地,“我才是您该娶得女子,这是当年老楼主定下的婚事!你我本有婚约,望主上遵从!”
既然她父亲不帮自己争取,那边由自己来说!
“主上若是置老楼主的命令不顾,那便是不孝,望主上好生斟酌!”
“空口无凭,我为何要娶你?”苏羡笑的森然,从台上走下睨着地上的女子,眼底不见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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