挑选的，有着他的气质，清冷儒雅。
不过，他不知道，家具是他挑选的，但是这摆放的人，却另有其人。
看着那个仍旧在忙碌的身影。
“凡音。”
那熟悉的声音让正在擦桌子的人手微微一顿。
对待自己的人，倪予诺总是格外的有耐心。
又唤了一声。
“凡音。”
这才放下手上的东西，一转身，就噗通的一声跪下。
“霓皇阁下。”
听着这称呼，倪予诺眉头皱了皱。
“以前怎么叫，现在还怎么叫。”
霓皇阁下？真是怎么听怎么别扭。
“我——”
“你什么呢你，赶紧起来，动不动就跪，看见就烦。”
说着最嫌弃的话，做着最温柔的动作。
上前把她扶起。
“你的事儿，我都知道了。”
说到这儿，凡音更加的自责了。
“对不起。”
对不起，她不是故意要出卖她，对不起，是她利用了她们之间的感情。
“原谅你了。”
她已经做好了接受惩罚的准备，也没有想过她会原谅。
她，原谅自己了？
猛地抬头。
“可是，我，出卖了你。”
“嗯，那又怎么样？你也没说什么啊，就算你说了什么，对我也无关痛痒。就算你不说，也会有别人代替你的工作。”
她的大度让凡音更加的无地自容。
“霓——”
“嗯？”
语气明显上挑。
“予，予诺姐。”
这才对嘛！
拍了拍她的肩膀。
“别想那么多，我真的没生你的气，霓霄也没，只不过那家伙一时接受不了罢了。”
她这么一说，凡音的头更低了些。
“当时，当时我答应帮霓皇奶奶做事儿就是因为她答应我，要，要把我许配给霓霄。”
看了她一眼。
“和我猜的差不多。”
能让一个女人疯狂的，绝对是因为爱情了。
“凡音，有句话我特别喜欢，塞翁失马，焉知非福？”
说的她懵了，一双葡萄般的眼睛忽闪忽闪着，还挂了些许晶莹。
就知道她当局者迷了。
“霓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