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
俺寻思清妹妹大概是开窍了,以前怎么没见过她这么大方过?
白骨精来的那天俺特意让清妹妹跟她谈,自己站在一边做“后备“,只有在必要的时候才补充两句,就像以前咱们去西天取经的时候俺在团队里的身份一样,属于替补。
这种事儿不替补都不行,不然恐怕下次连“上场”的机会都没有了。
俺问白骨精是不是还因为流言那事儿耿耿于怀?要是那样的话就太不值当了。白骨精说猪大哥你想哪儿去了?这次的决定跟那些说辞一点儿关系都没有。在白骨精叫俺猪大哥的时候,俺往沙发后面靠了靠,用一种很坦诚地眼神看着清妹妹。俺只是想让她知道:即使是咱俩之间称兄道弟的,其实也根本没什么,咱俩的关系就像俺现在的眼神这样清白。
俺转念一想,莫非是她因为之前跟俺说的那件关于师父的事、如今她想来个近水楼台、沾亲带故?要是那样的话就比较麻烦,因为俺压根儿就没告诉过她实情,不知道她在明白真相之后会是一种怎样的反应。
正当俺开口准备向这个问题上靠拢的时候,清妹妹用更直接的方式发问了,说在那里干的好好的,怎么突然一下子又想出来了?白骨精说她以前只是听人家说过其他秘书跟老板的关系怎样怎样密切,刚开始她还不信,还以为是中伤的谣言。直到前几天,她亲身经历过一次“惊魂之旅”之后,才发现原来《秘书不适宜做老婆》之类的文章并不是别人无中生有写出来的,而实际情况很有可能真是那样。
整件事情的经过是这样的。
那天白骨精的老板叫她陪他去参加一个聚会。以前他们也经常一起出席类似的聚会,都是一些生意上有来往的合作伙伴;所以这一次当老板提出来之后白骨精并没有感到意外,很自然地就答应了。
车子并没有按照事先老板所说的方向前进,而是开往了一条高速路。白骨精问老板怎么改变计划了?老板说其他几个人嫌那个小城不好玩,要去附近一个大的城市见识见识,所以就临时改变计划了。
经过一段时间的颠簸以后,车子开到了一家酒楼门口。老板说他们预定了一间大客房,等一下要去那里聚会,叫白骨精先上去准备一下,他去别处接其他几个人。说完把锁匙给她以后就开车走了。
过了一阵子,外面响起了敲门声。白骨精以为是参加聚会的客人来了,赶忙前去开门。门外并不是几个人,而只有单独的老板一个人。
白骨精问那几个人呢?是不是不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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