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明君,绝不是那种好色如命的人。还说得直白点,圣上爱才多过于好色。
毫无疑问,于奇正是栋梁之材。正常情况下,圣上对这种臣子会青眼相加,断然不会为一个女子造成君臣不和。
可这次,却偏偏将这个女子纳入宫中,这实在是太不合常理了。
更不合理的是,圣上将她纳入宫中,却从来没去过她那里。如果真的是贪恋美色,怎么会这样呢?
不过现在形势不明,大家既不敢对这个新才人不恭,也不敢主动亲近。要知道,在宫中站错了队,那可是万劫不复的事。
这样也好,秦晓鸾便落了个清静,由此好好休息了几天。
说实话,前段时间督造驸马府,也实在是累坏了。
现在已经休息好了,一直在房间里也委实憋闷,出来走走也好。
怀英楼正门左边,是一片小小的枫树林。
正值深秋,枫叶红似火。行走其中,难免不升起吟几句诗的冲动。
秦晓鸾行至树林中间,张嘴便想吟上两句诗,这才记起来自己文科太差了。当年读书的时候,文言文古诗词什么的简直是要命。能记得起来的,大概也就是“白日依山尽黄河入海流”,又或者“离离原上草一岁一枯荣”这些,和眼前的景色也实在是忒不般配了。
想了好一阵,最后只能摇头作罢。
秦晓鸾捡起一片枫叶,放在手中端详着。
婉儿上前说道:“才人,若您是要赏花,可以去御花园走一圈,那边菊花开得正艳呢。”
秦晓鸾摇摇头,抬起头望着枫树说道:“花有什么好看的?纵然美艳无双,待到枯萎零落,便无人有半分垂怜。倒不如做这树木,顶天立地于人世间。”
婉儿和冷秋对望一眼,心中大为诧异。
从古到今女人都是以花自居,柔弱惹人怜,只有男人才对应伟岸的树木,所谓栋梁之材。
自家这主子,实在是太异于常人了。
秦晓鸾把话说得更明白了:“其实做花也不无不成,只不过不要做藤,将自己的命运系在别人身上。”
婉儿和冷秋现在已经不是诧异了,而是惊骇。须知这话,可是有藐视君上之嫌。
二人急忙跪在地上,冷秋出言劝道:“才人勿怪奴婢,您这话可万万不能在其他人面前提起啊。”
“起来吧。”秦晓鸾伸手去扶二女:“说的对,是我失言了,以后会注意的。不过,也正是将你二人视作姐妹,方才无所顾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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