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佑恭想做的,其实朱翊钧也知道一些,毕竟朝中的风向确实变了很多很多,但他这个人就是不知足,慾壑难填就是如此。
他做成了一件事,就会立刻想做成下一件事,他对大明变好有着无尽的渴望。
这种渴望催动着他,不敢有丝毫的懈怠。
朱翊钧去了北大营,他在北大营呆了很久,时间太久了,让李如松都觉得自己不经意间犯了皇帝的忌讳,才让陛下在大营呆了这麽久的时间,但皇帝很简单,忌讳真的非常清晰。
皇帝还是踏着夕阳,回到了通和宫内,他之所以留那麽久的时间,不是对李如松不放心,也不是京营有什麽问题,而是家里有火山要喷发,王夭灼在等着他用晚膳。
「夫君这是舍得回来了?」王夭灼看到了夫君从外面走来,笑的略有些妩媚。
「总得回家的。」朱翊钧摘掉了自己身上的大笔,想了想直接开口说道:「娘子啊,刘七娘的事儿,都过去那麽久了,就别念叨了吧。
王夭灼摇头说道:「你家娘子醋坛子再大,还能吃到她身上不成?她做了奶奶,我以蓬莱黄氏上了份子钱,也是为了夫君,没人敢欺负刘七娘,也就没人敢欺负匠人了。」
「我一个妇道人家,帮不了夫君太多。」
自从王崇古死後,大明驰道修的跌跌撞撞,大明这官厂制也在经受着考验,王夭灼是皇后,大明後宫不得干政,她听说了这事儿,算是代表皇家展示了一种态度。
「哎。」朱翊钧面露愁云。
这次南京案子,闹得动静一点都不比五大案小,皇后哪怕居於深宫之中,也听说了官厂无法顺利推进,王崇古在,没人敢这麽干,因为王崇古真的足够坏。
历史有必然性,大势所趋,也有偶然性,个人奋斗。
「夫君,用膳了。」王夭灼一看夫君脸上的愁云,也是十分心疼,这国事真的是千头万绪,错综复杂。
官厂制,是王崇古糅杂了洪武卫所制和永乐住坐工匠制,捣鼓出来的产物。
官厂的法例有很多规定,都是照抄了永乐旧制。
永乐年间的造船厂和北衙京师的营造,都涉及到了徵发劳役,而朱棣数次亲自下旨,对征伐制度进行修正。
匠砖瓦造率半年更代,人月给米五斗。这是给劳动报酬;
其徵发军民之处,一应差役及闸办银课等项,悉令停止。这是减免除劳役之外一切的苛捐杂税;
诏天下军民预北京营造者,分番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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