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准是个滥好人,我是个烂赌鬼,我若是坐这等买卖,怕是要害了陈先生。」程善之有点担心的说道,他不想害了救命恩人,不想连累到救命恩人。
「他是谁?」骆秉良笑着问道。
「松江府大学堂的学正。」程善之虽然不知道为何如此发问,但他还是照实回答了这个问题。骆秉良不说话,等着程善之自己想明白。
「我明白了。」程善之把陈准的情况捋了一遍,立刻明白了面前这位缇骑的意思,陈准是个奉旨骂街的笔正,奉旨这两个字很重要,陈准简在帝心。
这代表着陈准不会有危险,而且陈准作为意见篓子,他得有东西骂街,而程善之作为塘主,甚至可以帮陈准一些忙,同样,镇抚司、稽税院要办什麽案子,也有了笔杆子可以用。
有的时候,风力舆论真的很重要,风力舆论能杀人,缇骑们费劲儿查清楚的案子,进行了张榜公告,可知道的寥寥无几,反而对笔正们说的深信不疑,但镇抚司和稽税院又不方便直接养笔杆子,这样绕个圈子,对谁都方便。
「陈先生是陛下的人。」程善之说了说自己的看法。
骆秉良露出了个笑容,他笑着说道:「日後你就是崇明坊的塘主了,我这里有几个线人,给你管,你自己也可以找,线索准确,案子越大,赏钱就越多。」
「上一个塘主呢?」程善之眉头一皱,他敏锐的把握到了事情的关键。
骆秉良面色略有些痛苦,吐了口浊气说道:「没了,不知道是被哪家势豪给沉了黄浦江,或者是给喂了野狗,总之是音信全无,怎麽怕了吗?」
他的人,不明不白的无影无踪了,他查了半天,毫无结果,他要把这个案子弄明白,敢动稽税院的人,只能说是活够了。
「倒是不怕,崇明坊,有大鱼啊!」程善之没有任何的恐惧,只有对赏钱的渴望。
对於程善之而言,他报答不了陈准的救命之恩,也报答不了圣恩,现在眼前有了一条路,他不会有半分的犹豫,而且他相信,他死了,他的抚恤也足够妻子安稳一生了。
骆秉良多次见到了过这样的渴望,他思虑再三说道:「别把自己的命不当一回事儿,抚恤的确恩厚,但遇到力不能及的事儿,就到镇抚司找我,报骆秉良的名字就行。」
骆秉良给了程善之一块腰牌,代表了他塘主的身份。
很多塘主为了赏钱,有点过於心急,以至於把自己暴露了,招致了报复,所以办案归办案,但要把自己的命当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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