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绝没想过王谦居然如此的狠厉,他可是士大夫,有功名有官身,连缇骑都不会对他用刑,而王谦一个文官,居然敢做。
「就这?说你胆子小,你连税银都敢贪,说你胆子大,这还没动刑,你就招了?」王谦叹了口气,还以为能碰到个硬骨头给他玩玩,南洋那些狂信徒,可比这杨之文有骨气多了。
回到大明腹地就这一点不好,事事都有规矩,不像在南洋百无禁忌,要做成灭教之事,王谦自己就要是从地狱爬出来的恶鬼,拔个指甲盖而已,他还有更多的手段没用。
「杨之文。」
「下官在。」
「我在南洋灭教的时候,对付那些撒谎的人,用的手段就是钉舌头,但凡是敢撒一句谎,我就钉一枚钉子,你最好想清楚了再说。」王谦从袖子里掏出了三颗钉子,他真的做过,不是吓唬杨之文。
「我知道了。」杨之文是官场上的人,他就没碰到过这样的疯子。
杨之文不敢赌,王谦手里拿着火牌,这次失窃的税银一共为三百六十万银,大抵相当於六个先帝陵寝。
这麽多银子,显然杭州知府一个人,还没这麽大的胆子,贪这麽多的银子。
主要原因是为了平帐,而平的是浙江部分官厂的亏空。
自朝廷允许地方营建官厂以来,浙江诸府开始投入营造官厂,而很多的银子投出去,连个水花都没见到,这官厂的亏空就得平帐,这五鬼搬运偷窃税银之事,就是这麽干的。
事实上,连浙东运河抽分局的部分税银,也是常年通过做帐、瞒报的方式,挪去了填补亏空。
「拔他一个指甲盖,收押大牢听问。」王谦听完了杨之文的絮叨,多少心里有数银子都去了哪儿,在做事之前先不着急,说出去的话,没有收回的道理,先把指甲拔了再说。
王谦就是这样一个人,言出必行。
「是!」
府库的亏空不仅仅是税银失窃、浙东运河抽分局税银被瞒报,还有常平仓的粮食,大部分都是五年的陈米,这部分折银超过了三十万银,连年风调雨顺,常平仓不换粮就可以减少成本。
「程千户,你把缇骑散出去,让他们四处收集那些营庄乡霸的罪证,有实证就直接抓人,我在杭州府办税银失窃案,你办着抓捕营庄恶棍之事,咱们这就是明修栈道暗度陈仓。」王谦刚到杭州府衙,立刻发了新的任务。
他的主要职责是推行营庄改制,反贪之事,只是捎带手的事儿。
不去触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祭司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