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身边,她也不舍,她决定今晚绝不放过夫君。
「诗名就是:《娘子真美》。」朱翊钧想了想,给这首诗确定了名字。
确定了,真的是夫君,回到通和宫後,王皇後拿出了一方手帕,让皇帝写在了手帕上,而後诗的名字确定为:《题帕赠後本真吟》。
娘子真美有些俗了,浪费了夫君的才情。
次日是二月初三,是定好的常朝时间,申时行眉头紧皱地看了下座钟,已经过了上朝的时辰,皇帝居然还没来。
「大宗伯不直言上谏一番,只恨春宵短,君王不早朝,这可是沉迷後宫美色,不理朝政的大祸事!」申时行看向了沈鲤,让沈鲤规劝皇帝,不要过分宠爱妃嫔,那五皇子变成那般模样,就是恃宠而骄的结果。
申时行有些担心,担心陛下已经累了,万历维新已经三十一年了,皇帝忙碌了三十一年,那根紧绷的弦儿,是不是因为那个刘昭仪的出现绷断了?
刘选侍、刘美人、刘昭仪,短短一个月时间,刘福宁已经完成了华丽的转身,申时行自然担心,皇帝要怠政,这都是大明的老问题了,皇帝怠政万事休。
「你是首辅,你不说,你让我说?」沈鲤指了指自己:「你要劝你自己劝,我不劝。
「」
「你不敢?」申时行闻言也是一乐。
沈鲤十分肯定地说道:「激将法没用,我确实不敢,要说你说。」
李佑恭走到了偏殿,一甩拂尘说道:「陛下口谕:日暮春迟,朕偶得佳作一首,喜不自禁,请爱卿共赏,钦此。」
李佑恭放下了皇帝写的诗,一甩拂尘又走了,让大臣们品诗,其实是皇帝解释为何迟到。
迟到了要有个迟到的理由,而这首诗可以解释,也省得前朝这些大臣胡乱猜测,刘福宁这小丫头,可承受不起前朝大臣扣一个妖妃的帽子。
「原来耽误陛下的是皇後千岁,那没事了。」申时行看过了诗,长松了一口气,心也落了回去,他对皇帝的意思已经了然,这一起走过来时路的情谊,确实坚定无比。
陛下不是一个喜欢放纵的人,每次迟到也都是因为皇後,而非其他人,除了皇後,也没人能让皇帝放弃克制。
「这诗不错,陛下废了不少心思,看来是首辅多虑了。」沈鲤看过诗,算是揶揄了一句,这首辅确实不好干,怕陛下不放纵,又怕陛下过於放纵。
王者无私,皇帝的事,本就没有私事。
皇帝大概迟到了半个时辰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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