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但最後,他还是放行了。王谦见陛下答应了下来,立刻喜不自禁,这才站了起来,低声说道:「陛下,其实也不用那麽悲观,臣跟这些邪祟斗了这麽多年,其实这些西北的邪祟,远比南洋的邪祟好对付。」
「哦?西北的邪祟,居然比南洋的邪祟好对付?」朱翊钧有些疑惑,按理说,这西北宗教可是千年的根基,有十分强大的民意基础,但南洋的邪祟,山头林立、彼此内耗、而且根基十分浅薄。
王谦靠在椅背上,老神在在的说道:「陛下,这自古就有一句话,光脚的不怕穿鞋的,南洋的邪祟,全都是光脚的,一无所有,否则不会寻求邪祟庇护自己了,但西北不一样,在西北,宗教更多的是一种统治工具。」
「他们穿着鞋,那就比南洋灭教要简单的多,实在不行就让镇暴营带着镇暴棍上,多大点事儿。」「可在南洋,是鱼死网破、你死我活的局面,这矛盾的激烈程度,完全不同。」
王谦有自己的考量,其实很简单,西北这些宗教,其实都是大明这架统治机器的一部分,他们早就从原始宗教异化为了统治工具,异化成了乡贤缙绅的变种,可在南洋,宗教就是十分纯粹的宗教,宗教疯子的数量,远远超过了西北。
最原始的暴力,往往比阴谋诡计,更加危险。
「那你心里有数就好,朕给你的一百五十缇骑,你不要轻易派出去,你要是死在了西巡的路上,朕就把整个陕甘绥晋四地的宗教,全都屠一遍。」朱翊钧给了王谦一个十分明确的承诺。
大胆向前冲,死在了路上,他这个皇帝会为王谦报仇。
「臣知道了,谢陛下隆恩。」王谦得了陛下的承诺,欢天喜地的离开了御书房,从御书房里离开,他去内阁报备了一趟,这次随扈名册上,要有他的名字。
王家屏送别了王谦,才回到了内阁,环视了一圈後,有些奇怪的问道:「你们这是什麽眼神?意欲何为?」
王家屏觉得几位阁臣的眼神有点不大对劲儿,更加明确的说,像是看待敌人的眼神,充满了戒备和审视申时行轻轻咳嗽了一声,开口问道:「既然王次辅问了,我也不藏着掖着了,咱们明着说,王次辅,我来问你,那些怀恨在心的晋党,这次准备了什麽?是不是要刺王杀驾?你和王谦是否又在谋划什麽?」「刺王杀驾?!」王家屏闻言,差点一口老血喷出:「申时行你这个老匹夫!何故如此辱我!」「晋党当年又不是没干过,还需要再说说当年的事儿吗?当时皇宫的三大殿都被烧了,陛下被逼的住到了西苑,後来住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祭司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