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看。就在我准备关上箱子的时候,却从一本《莎士比亚悲剧集》里面掉出一封信来。
这是一封陈老师写好,准备寄出去,然后又不知道什么原因没有寄出去的信。
上面有这样一段话,令我兽血沸腾,念念不忘:“亲爱的相如,也许你不理解为什么在我们这样的年纪,我会像一个荡妇那样,说想把自己的第一次给你……初中的时候看安妮宝贝还有张爱玲的书,笔下总会有一些男女情事的描写,那会儿觉得呕心与龌龊。然而随着年龄的增长,我愈发觉得,性是爱情之路的起点也是爱情之路的终点……”
这封信的末尾,还有这样一段话:“居然你认为我是一个浪荡之人,这封信我也就不寄出来了。我只是想梦呓般对你说,我会把自己第一次,留给我挚爱的人!”
我在想,这样一封与性有关的信,陈老师为啥要留着它?
我看了看信末的日期,居然在2008年。
我估算了一下时间,08年的时候,陈老师大概还在上高中吧?靠!真是瞎眼了,没想到这样一个娴静的女子,居然……这么早就谈恋爱,而且还……
我很好奇,后来陈老师跟那位名叫相如的男生,有没有进一步的交往。
可是我把陈老师所有的东西都翻遍了也没找到线索。
我想,也许这个世界上,除了那个相如,只有我一个人知道陈老师心里的秘密吧?
现在,她遇到心爱的人了吗?她的第一次,还在不在?想到这些,我又控制不住自己了。原本还想把陈老师的贴身衣服拿来把玩一番,不料楼下却传来二胖的声音。
二胖大喊:“吴桐,在不在捏?尼玛砸把下面的铁门关了!”
我慌慌张张把陈老师的密码箱恢复原样,然后跑到窗子边说:“等我一会儿!”
下楼的时候,我发现腿脚发软,有种做贼心虚的感觉。
尤其是把楼下的铁门打开,我的目光和陈老师的目光碰在一起的时候,这种内疚的感觉,十分强烈。不知为啥,我真想扑过去抱住陈老师大哭一场。
关于哭的概念,已经在我的脑海里消失至少十年!
在我六七岁的时候,爸爸就教育我,要做一个流血不流泪的男子汉。有些时候我想通过哭的方式,博得父母的关爱,不想却换回我妈的一阵咆哮甚至鞭打。
从那时候开始,父母总是忙着做生意,忙着挣钱,而我却在家越来越沉默。
一般情况下,我只有和哥们在一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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