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正准备伸手,却被陈老师拉住了。陈老师对我这样说:“有些是是是非非,不是你这个年纪能够看得懂的。你现在要做的,就是去看他们最后一眼,跟亲戚一起,把爸妈的丧事办了,然后……好好回到学校里面读书。”
我看着陈老师,她的眼里含着泪。一方面是因为她的年龄不大,容易被情景感染,一方面,还因为从来没有遇到过这种悲惨的事。又或许是因为她喜欢我……
几天前,我搬进出租屋,感觉自己是一个弃儿。
现在呢,一下子就升级为孤儿了。
尽管是在夏天,我依然有一种寒风刺骨的感觉。抬头去看操场上面的天空,也都变得白茫茫一片。我在想,为什么幸福总是别人的,属于我的总是悲伤。
在陈老师的陪同下,我开始往家里走。刚走到楼下,就发现小区里面挤满了人,都是周围一些闻讯而来的看稀奇的市民。人群中,挺着两辆警车。一辆小的,一辆大的。
到了楼上,楼梯口已经拉了警戒线,五六个警察站在楼口。那道盼盼防盗门半开着,门口还放着我爸妈的红色拖鞋。如果不是因为这群警察,我觉得一切好像从未发生。
我们刚过去,一个拿着相机,带着白手套的警察就问:“他就是吴桐?”
陈老师点头:“是的!我是他的临时班主任陈瑶。”
警员往屋子里招呼,另外一个警察提了一个金属箱出来,箱子上面写着“现场勘查”四个字。那警察把箱子打开,摸了两双塑料拖鞋递给我和陈老师:“公安机关正在进行勘查现场,为了不破坏现场,麻烦你们把这个穿上。手套在鞋子里,你们自己戴上就行了。”
我把拖鞋穿上,手却在发抖,东西都拿不稳的样子。
陈老师见了,过来帮我把手套带了。
屋子里一片狼藉,一进去就有一股浓浓的酒味。厕所门口还有一堆呕吐物。里面,我爸妈一丝不挂躺在地板上。我爸爸躺在下面,我妈妈压在他的身上。
我爸爸的嘴角有一些白沫子,眼睛大大地睁着。
我妈妈的一只手,搂在他的脖子上。
大概是因为听到死者的儿子回来了,所以现场有警员快速拉了一张白布,把我妈妈的身体遮住。记得今天下午生物课上,我睡觉时迷迷糊糊听生物老师说,人和动物一样。要经过交配,出生,死亡这样的过程。赤裸裸的来,赤裸裸的去……
此情此景,完全印证了他的理论。
不过更奇怪的是,当我得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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