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何警官皱了皱眉头说:“因为煤气中毒需要一定的时间,在那段时间里,她痛苦万分。我们从吴桐的讯问笔录里知道,吴桐他妈妈,其实一直都在爱着他爸。”
“你是说,吴桐他妈是因为忍受不了那种痛苦才服药的?”我婶婶问。
何警官回答:“是的!你们还有没有需要问的?”
一个架着摄像机的记者问:“请问警官,在这起案件当中,另外一个女人是谁?我想问一问,这起由家庭纠纷引发的命案,会不会是另外一个女人的阴谋?”
何警官抬起头看了看那位记者,清了清嗓子说:“这个,我们有义务保护当事人的隐私。至于是不是阴谋,我们警方已经调查清楚。案发前后,翁女士都在国外。”
说到这里,现场一片寂静。尔后才听我姑姑呜呜哭起来。
何警官问:“还有没有人提问?如果没有了,就请家属到冷冻室和亲属见面。我们这边会向火葬场开出死亡证明。具体后事,你们自己和殡仪馆衔接!”
现场除了哭声,什么都没有。
因为白雾山火葬场,就在离城区不远的地方,按照规定,城区居民死亡,都要到这里进行火葬。为此,追悼会自然也是在这地方举行。
丧礼怎么操办,这些都是大人们的事情。
反正人已经死了,还能怎样?
到了楼下,我跑到草坪上坐着,陈老师陪着我,赵倩过去给我们一人买了一瓶水。赵倩问我:“不进去看一看了么?”
我摇了摇头:“不去了,反正就那样。倩姐,陈老师,你们回去吧!”
陈老师像是没休息好,伸了个懒腰说:“那成!你舅舅和叔叔他们都在,我过去跟他们说一说,他们会照顾好你的。另外,大家都等着你回来。”
赵倩说:“追悼会那天,给我打电话,我过来给叔叔阿姨送朵花吧!”
两人说着,把我带到了我叔叔和舅舅他们面前。
陈老师过去和我舅舅他们说了一会,就和赵倩一起走了。我坐在一群大人的中间,显得很不自在。不知道咋回事,我这些亲戚,没一个跟我们家关系很好的。
现在,我爸妈尸骨还没有入土,他们就已经在商量,如何抚养我的事情了。其实明眼人都知道,他们是在打我爸妈的财产的注意。我爸爸有一个工厂,我妈妈有个服装店。尽管生前我爸妈的关系不好,但他们的生意却不错。
谁都想不劳而获,把我爸妈的生意给接受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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