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的墓地,独自走进油菜田,在田地中间那座墓碑前面逗留了很久。
墓碑前面,有一束百合花。我摸了摸花瓣,从新鲜程度推断,应该是前一晚梁文静或者刘斌送来的。这么说,昨天傍晚,我在这里等待梁文静的时候,其实梁文静已经来了,她就站在某个角落,安静地看着我。
可想而知,这墓主人对梁文静来说,到底有多重要!
我在墓碑前蹲下来,仔仔细细看了看碑文,从碑文的记载内容来看,我得知这里埋着的,不是梁文静的爱人,也不是她的男朋友,而是她的外公。
她的外公名叫白行知,以前是柳城档案馆的馆长,同时还是书画协会的秘书长。我在想,梁文静究竟有过怎样的成长经历,会让她对自己的外公好到这样的地步!
试问一下,有谁经常会去自己外公外婆的坟头哭坟?
试问一下,有谁会让一个死人见证自己的爱情?
我跪下去,噗通磕了三个响头,然后自言自语对着墓碑说:“前辈!我也叫你一声外公吧!你外孙女在我们学校很优秀,也很漂亮。感谢你老人家生了个女儿,女儿又生了个女儿,不然,我现在怎么会为一个女生牵肠挂肚?我是真的喜欢她!你老在天有灵,就投个梦,给你外孙女说一说吧,告诉她,有个名叫吴桐的笨蛋,很爱很爱她!”
把这些话说话,我掏出笔,将三个问题的答案写下,准备带回去给梁文静。
就是不知道,这样做亡羊补牢,有没有用。
回到学校,作业越来越多了。
刚开始,陈瑶只是临时顶替我们班主任,管理一下我们这些兔崽子。后来,可能是我们老班真的来不了,所以学校在对陈瑶一系列考验后,决定让她当我们的语文老师。
陈瑶老师给我们布置的第一道作业,就是写日记。
“靠!高中生也要写日记?”当初就有学生表示抗议。
陈瑶老师站在讲台上,依然穿着那条银白色的紧身裤。她的身材好到爆,我甚至都发现坐在我右边一个名叫袁星的家伙,掏出那玩意,对着她打飞机。
我看不过去,端了半瓶黑墨水,开了盖子,猛地泼过去。
袁星“哎哟!”一声,整个人跳起来,那玩意上面被我弄得黑漆漆一大片。
有知道的同学,都在哈哈大笑。
陈瑶老师走下来问:“这位同学,你怎么了?”
袁星满脸通红,用一双想要吃人的眼睛瞪我。陈老师问他,他却用手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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