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几根“小草”来着。
这时候,刘老师明显感觉我在吃她的豆腐,所以她的脸红了,脖子也红了。
她用手推了我一下,却不敢将我推开。
“让他们闹吧!刘老师,来,我们从这边出去……”我说着,一只手拖住刘老师的胳肢窝,一只手继续托在她那儿,猛一用力,就把刘老师从泥浆里拖出来了。
鱼塘的对岸,是一片杉树林。
岸上因为太闹,也许有学生注意到我们,也许没有。即便有,相信也不会有人怪罪我的。在这种情况下,我们不可能爬回岸上,那岂不是找打?
所以任何人都会选择从鱼塘的另外一段出来。
我托着刘老师,走了一大段路。
等我们从杉树林那边爬出来的时候,我才发现两件事。
第一件事,刘老师的鞋子没了。
应该是水地的泥浆太黏,将她的凉鞋给吞了。第二件事,我托住刘老师下面的那只手,像是粘了一点滑滑的,黏黏的东西,像浆糊一样。
那究竟是啥玩意呢?我情不自禁地伸到鼻子边闻了一下。
靠!这种味道我从来没有闻到过。
怎么说呢,这味道非常独特。
我的举动,全都被刘老师看在眼里,她的脸红得更厉害了。我拉着她走进杉树林。杉树林里面,是光滑的泥土。任何杉树的下面,其实都比较光滑。
因为地上有点儿刺,我干脆一抱把刘老师抱起来,一直走到一片光滑的草坪。鱼塘对岸,冲突还在,我听警报声一阵接着一阵……
突然之间,我感觉我和刘老师,就像一对从硝烟中撤出来的恋人。
其实从年龄来说,刘老师都可以当我妈了。
可是……可是她真的很年轻,真的很漂亮。如果不了解她的话,第一次看见她,绝对以为她只有二十七八岁。顶多就比陈瑶老师大两三岁的样子。
也正是因为年龄差距大,刘老师才会脸红。
也有可能是因为她有了反应……
透过杉树的缝隙,我看了鱼塘对岸一眼,问:“刘老师,你是教啥的?”
刘老师嗯啊一声,才反应过来,回答我说:“心理辅导!”
“心理辅导?”我有点不懂。
刘老师说:“这门课不是必学的,一般一个学期,每个班,大概能够上那么两三节。对了,你叫什么名字,是哪个班上的?我以前没见过你!”
我说:“高一(5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祭司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