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借着月色上了山,江步政来到自己的老家位置,却发现这里别说房子,连一块砖都没有发现,取而代之的,却是种着大蒜的菜园子。
“曹!我家被谁拆了!还用来兴菜?”
江步政将枪关了保险,背在身上,看着周围空地,来回踱步道。
龙骧却在此刻蹲在了地上,点烟抽了起来。
一看这种反应的江步政,走上前抓住龙骧的避弹衣,眼里写满了疑惑,他张了张嘴没有出声,后者也只能尴尬笑了笑,拿掉江步政的手,坐在地上,低头抽烟。
江步政双手掐腰,围着菜园子转了几圈,凭着记忆,扑通跪在门前的位置,不停磕着头,哽咽道。
“那是我的家啊!我爷爷留给我的遗屋啊!怎么能……如此待我!”
江步政不停地磕着头,松软的泥沙地,没过一会,被他用脑袋砸出了一个碗大的小坑,龙骧歪头看向江步政这个样子,心里也是不好受,房子确实是他拆的,他想看看那个叱咤风云的老先生,会不会留下一些东西,但一砖一瓦都查过了,什么都没有。
没想到一年后,还会来到这里。
江步政磕着,脑门传来了刺痛,鲜血从他的额头涌出,很快就染红了衣服。
他让出位置,低头看着面前深坑处,在月色下,绽放铜黄色的尖锐物,迟疑了几秒后,用手刨了起来。
龙骧抽完烟,刚吐出最后一口烟雾,鼻子里传来了血腥味,他抄起枪,一个转身指向了江步政方向。
满脸鲜血的江步政,高举手里,一枚铜制方印,让龙骧看到了它握手处,凸出来的一个‘良’字。
“师父知道道歉是没有用的,我先治好你的伤可以吗?”
龙骧收了枪,右手成兰花指状,绽放出一朵幽兰花,看着从地上起来的江步政,试探问道。
“咱们的账,以后算!”
江步政点了点头,走上前把印放在了龙骧怀里,认真道。
“好!以后算!”
龙骧小心翼翼地将兰花在江步政的额头处,来回擦拭,伤口迅速愈合,脸上的血污,也在幽兰光芒的照耀下,消失不见。
轰隆的一声巨响,从更远处传来。
菜园子里的栅栏,无风摇晃,两人的脚底下也传来了,强烈的震感。
一头全身长满刀刃的野猪,从远处飞奔过来,它的身后有数不清的野猪,跟随着它。
几个身穿真神教袍的人,在野猪群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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