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腾打开门,惊了一跳,另两人也从沙发上蹦了起来,晃晃悠悠瞪大眼睛看着门口。杜翼弓着身喘着粗气,双手紧紧勾着苏夏的腿,苏夏则伏在他身上迷迷瞪瞪的。杜翼不让人接苏夏,直奔阁楼楼梯,口里说:“饮水机烧上,她胃不舒服。”费力地攀楼梯。
“老大,把她放楼下房间不行?”程皓枫歪歪斜斜在后面扶着苏夏,张鹏则帮着抬杜翼的腿。
无力说一句话,杜翼终于将苏夏放在了阁楼的床上,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喘气。从酒店到小区再上五楼,再上一层阁楼,苏夏就算像纸一样轻,杜翼就算像李逵一样有力,也受不了。
“老大,你真行!一直背回来,我都不行。”张鹏眼珠缓慢地转动着。
这时苏夏嘤咛一声,侧翻过身,眉头锁紧,用手捂住胃部,身体蜷曲。杜翼腾地起身,边弯腰趋前查看边说:“你俩下去,让黄腾赶紧端杯热水上来。”两人赶紧一步一晃地离开。
杜翼先打开窗户,再从苏夏包里拿出纸巾给她擦脸,看到发髻松散,又摸索着将发夹和松紧带拿下来。
黄腾端水上来的时候,正看到杜翼捧着苏夏的头用手指一下一下梳拢长发,目光轻柔,动作轻柔,随着一下一下手指的韵律,双唇一努一努地跟着用力,样子极其温柔动情。
心猛地往下坠,手上的水杯也差点坠落,黄腾白着脸,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听任身体里血液无力地缓慢蠕动。
“水拿来。”杜翼看见了黄腾,把苏夏的头捧起来靠在自己的胸口,接过水杯,放唇间试了试水温,送到苏夏唇上,说:“撑着喝点热水,胃就舒服了。”
苏夏的眼皮撑了撑,撑开两条眼缝,“嗯”了一声,张开嘴,一口一口喝下热水,然后脑袋在结实的胸肌上蹭了蹭,抬了抬眼皮:“咦,黄腾,你也来送我了?我没事了,回去睡觉吧。拜拜,呵呵。”
黄腾的心情复杂得无所适从,他此刻最该做的就是退出去。长期的猜测终于被所见残酷地证实了,多么希望这不是真的。如亲兄弟一样的好友与自己爱着同一个女人,同样深沉地纯真地爱着,因为同样觉得不该爱吧,所以相互隐瞒至今。
他才十八岁,丝毫不懂处理情事纠缠的方法,以前一直是学习,从未涉足过情感的领域,更想不到友谊与爱情相矛盾时该怎样处置心中的无措和纠结。黄腾心乱如麻,心痛如绞,友情和爱情都是不想失去的,在他年轻的单纯的思想里,还不知道怎么争取与维护。
他沮丧地下得楼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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