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搅醒了苏夏的好眠,睁开眼恍如梦中。眼中的不适顾不得思考怎么在杜翼家阁楼,打开包拿出隐形眼镜盒,费劲取出差点粘在眼球上的隐形镜片,倒上药水泡上,舒了口气。
这才发现身上衣服的异样,眯着眼睛四下看,看到了扔在地上的旗袍和放在桌上的手镯、耳环与发夹松紧带。强烈思考下,最后的记忆也还是与一桌男生碰杯,之后发生了什么?
“杜翼,杜翼。”扑在门上高声喊,开门的勇气都没有,万一男生们都在,什么师尊都没了。
歪在沙发上迷迷瞪瞪地听到苏夏的喊声,杜翼忽地坐起来,省略了站的动作,直接冲向楼梯,惊慌地开门。苏夏无措地站在咫尺间,红着两眼看他。
“我,怎么在这里?”
杜翼还没来得及预想她醒来会怎么发展事态,被问得没一点准备,仓促间不能不回答:“唔,就是你喝多了,不舒服,不敢把你一人放你家,背到了这里。”
“哦。”扑闪着眼睫,后退到床边坐下,突然弯下身,抱住腿:“我的衣裳怎么换的?我怎么穿你的衣裳?”
“嗯?哦。”杜翼的大脑中枢迅速运转着,怎么说才能不让她窘迫,又可以依如从前态度相处:“你自己换的。你就说那衣裳紧,要换衣裳睡觉,我就拿了一件给你,不知道你自己怎么换上的。”
“嗯,喝多了原来是这样啊,干什么都不知道,却什么都能干。”苏夏一副了然地神态,停了停揉着眼睛说:“你知道吗?我把衣裳换了,首饰摘了,发夹也摘掉了,就是忘了摘隐形眼镜,刚才摘的时候差一点弄不下来。粘在眼球上,那样就完了,眼睛都得瞎。”
杜翼一个箭步过来,弯腰盯住她的眼睛,慌张地说:“那现在感觉呢?看得见我吗?眼睛都是红的,没事吗?”
“能看见,就是眼珠子疼。一会儿买瓶眼药水滴一下或许就能好。”
“以后可不能再干这傻事了,多悬!你说你咋总不让人省心呢!”杜翼这才慢慢直起身,刚放松一下肩头,被苏夏一声“哎呀”惊得眼前发黑,再弯下腰看她眼睛,却被她一把推个后仰。
“我怎么让你进来了?都还没把衣服换上呢。”苏夏蹲下身子,拚命往下拽T恤下摆,遮挡着腿部:“快出去。”
一抹隐忍的痛掠过杜翼的眼风,随即酷酷地笑:“你那大腿早在去年打球时就看惯了,有什么呀?”
“那不一样。运动时穿得再少,有运动装衬着没引诱意味。现在不行,这样穿就像下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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