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等到发表分数这一天,晚上七点到九点,有电话查询、短信查询、网上公布几种渠道。
苏夏让同学们查到后就短信通知自己,自己则上网挂上杜翼的考号,手上拿着手机一遍遍打查询电话。然而,网络堵塞,电话更是一直占线,杜翼和黄腾的,一个也查不到,苏夏急得不行。
在Q上问黄腾,黄腾说一网吧的人都在帮他查,查询网站占用率太高了,挤不进去。苏夏要崩溃了,其实她也知道根本不用着急,即使晚上查不到,明天所有学生的成绩都能送到学校了,但就是说服不了自己。
恨不能一闭上眼就睡过去,躲避这种煎熬。苏夏想,要是一口气把一瓶二锅头灌进去,会不会马上失去知觉?可据杜翼描述,她喝多了会先胡说再猛吐再意识不清什么都敢干,所以不行,这招不行。
没别的办法,锲而不舍查吧,一遍一遍重拨查询电话,鼠标不停地点,仍旧不行,还是不行。苏夏叹了口气,看到手机上短消息标识,大概已经有同学查到分数给她发来了消息。看看收件箱里有十条新消息,刚要打开,来电进,看到显示,苏夏身体里所有神经都跟输了电流似的,酥酥麻麻,忙乱得差点按错接听键。
“怎么打你电话比打查询电话还艰难?”杜翼声音中并无责意,只带着焦急和嗔怨。
“查,查到没有?”苏夏的手眼看就要举不动手机了,心跳得跟打鼓似的。
“你查不到吧?查我的来着?手那么慢,你能查到就怪了。我半小时前查到了,一直打你手机,就……”
“少废话,快说重点,分数。”苏夏想用声音杀了对方。
杜翼还是在电话里嘿嘿贫侃了两句才说了分数,一科一科说,再说总分。苏夏听完“嗷”一声高叫,估计这一声差不多通过手机谋杀了杜翼的耳朵。
她攥着手机从椅子上跳起来,跳到书房中间,再不停地一下一下跳,边跳边“啊啊”叫,每一跳都使劲蹿,蹿到三尺高。跳到了客厅,再跳到卧室,然后按着路线再跳回书房。不停大喊,不停雀跃,终于累得瘫坐椅子上捣气,却不知道满脸淌的是汗水还是泪水,伸手去抹,看到了攥着的手机,呼哧呼哧地放回耳边,大声地沙哑地喊:“喂,你挂了吗?杜翼,我崇拜你!我好崇拜你!我好幸福!嘿嘿,你挂了呀?呵呵,我也挂了。”
刚要按键,听到传过来一声“别挂”。苏夏听到这声“别挂”后,满腔的情绪立刻找到了闸口,对着手机呜呜地哭,言语混乱不清地说:“杜翼,我高兴,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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