菜已经陆续上桌,苏夏郁闷着脸看看红酒再看看杜翼。
“想喝?”杜翼问,苏夏频频快速点头。
“喝点红的,别的色不能动。”看苏夏又频频快速点头,杜翼就给她的杯子里倒了红酒,又在自己杯子里倒满啤酒,说:“我也喝点,憋屈。”
苏夏像做错了事似的,猛劲给杜翼夹菜,讨好地帮他去骨退皮。杜翼也不谢也不让,不挑不拣,给夹什么吃什么,不说话,不苟笑,冷冷地喝酒吃菜。
“你可别喝多,你得我,还要看着咱这包。”苏夏小声说,小心翼翼地看他的脸色。
杜翼低眼用力看了看她,点点头,吐出几个字:“放心吧。”
这时张鹏父母端了酒走过来,座上所有男孩子和苏夏赶紧站了起来,笑着与他们碰杯。张师长说:“苏老师,那边坐的是我们军长和J城市委书记。他们说一会儿要过来给你敬酒。”
天啊,这还了得!苏夏被吓得立刻冒出了汗,她倒不是惧怕权贵或攀附权贵,只是怕别人会说,她如何如何清高,如何如何摆架子,要领导人士亲自下位给敬酒,太不懂礼节,太肤浅。
苏夏顾不得杜翼有什么感受了,拿起酒杯说:“请带我去给领导们敬酒吧。”张鹏也跟了过去。
苏夏在两张高级军官和领导的桌上敬酒、寒暄,大约持续了二十分钟。这二十分钟对于杜翼这一桌学生来说,心中都在挺复杂地煎熬。杜翼和黄腾不必说,就李文斌、程皓枫、胡泽宇等人也都有酸酸的感觉。
虽然苏夏只是他们的老师,但一直以来他们认为她是属于他们的,理应挂念他们、照顾他们,跟他们形影不离,同时挂念她、照顾她的责任也该由他们来担承。此刻苏夏抛开他们到别人那里又是微笑、又是交谈,把美好让别人去领受,这让他们非常难以接受。虽然苏夏跟他们在一起的时候,偏爱黄腾、依赖杜翼,但那不一样,黄腾和杜翼是他们中的一员,是他们的手足,是他们身体的一部分,任谁独得苏夏的美好,他们都觉得跟自己得到是一样的,理所当然可以的。
几个男孩子商量怎么才能保护苏夏,不让她脱离开半步。杜翼语气断然地说:“等她回来,不准她再喝一口酒。”
苏夏回来了,严肃地对男孩子们说:“你们看见没,在军队,等级划分好明显。高级军官坐那喝酒,那些连级军官都吃不上东西,左一趟右一趟去给倒酒。我的妈呀,以后咱们张鹏也得这样不成?”
“他们使劲给你倒酒了?”李文斌急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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