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月末，杜翼用几个下午的时间，检视了所有活动的预演，包括走秀的彩排，现场做出指导更正。没人不听，那气场那身形那颜，简直就是王子。
30日在一商场门前，杜翼观看张若仙等人的走秀，黄腾和秦菁菁跟在一边。
“杜……师丈。”秦菁菁笑嘻嘻递上一瓶水。
“小丫头，看场合再瞎喊”杜翼难得地露出笑容。
张若仙一股火就往头顶上蹿，当年秦菁菁几掌之痛仿佛现在还有感觉。她还真跟杜翼整得挺近乎，杜翼为啥能待见她，就看不上我呢？张若仙当即对黄腾说：“她喊杜翼什么？师丈？什么意思？”
黄腾真替张若仙的智商着急，很无奈地说：“她发音不准确，想叫杜学长，故意变了味。”
“连话都说不好，还想跟杜翼套近乎。”张若仙撇撇嘴。
“杜学长。”秦菁菁口齿清晰声音清脆地对杜翼说话：“你这样光临指导，算总经理吧？”
“不算，我充其量算艺术总监。小丫头，你算个业务主管。”杜翼沉静喝水。
张若仙气不打一处来，扯着黄腾的胳膊：“凭啥她当业务主管，我就啥也不是？我找的人都是专业的，她找的就是普通人。还一口一个小丫头，你们都叫她小丫头，为啥跟她那样亲热？”
黄腾的心脏都要塌了，脸比苦瓜还苦：“姑奶奶，当那主管有啥好？工资是我给你们发，我一分钱也不多给她，她干活却比你多一倍，你说我向着谁？你乐意听小丫头？小丫头是伺候人的人，我要叫你的话就叫公主，哪个好听？”
“是这样啊？那还差不多，呵呵。你给我们发工资，说明你比杜翼还官大是不是？他得归你领导吧？”
“那是，他得听我的。好了，准备再练一遍。”黄腾赶紧推她上前面去。她经过杜翼身边时，又竖起耳朵听了他们两句对话。
秦晶晶说：“明天各处同时活动，你跟哪处？”
“哪处也不跟，我一会儿就回J城。”杜翼已经喝光了瓶里的水。
“哎呀，回去看我嫂子呀？这才分开几天呀！非要回去吗？这么大事你不盯着能行？”
“不行也得回去，必须回去，不回去就活不下去。你不懂，小丫头。”
张若仙就又扯住黄腾：“杜翼要回J城，说看秦菁菁嫂子。她嫂子不应该是你吗？他还回去看谁？”
黄腾马上要崩溃了，哭丧着脸道：“我们不是有四个gay吗？皓子是她在J城的嫂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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